双仿佛什么都能看穿的眼睛,硬邦邦地找了个借口:“我……我来找江欲要回之前被她拿走的宝物。”
“哦。”
江寻竹像是没有怀疑一般点了点头,他没有追问宝物是什么,也没有揭穿沧溟那蹩脚的借口,只是将托盘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放,慢悠悠的开口道:“那你现在可能进不去了。”
沧溟一愣,随即有些奇怪的皱眉:“为什么?”
江寻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扇紧闭的门:“因为里面已经有人了。”
沧溟一愣:“有人?谁在里面?”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名字,谢云开对江欲避之不及,陆川连话都不跟江欲说。元梵上次还打伤了江欲怎么会来找他?
“不可能吧。”沧溟下意识地反驳。
江寻竹耸了耸肩:“你自己听。”
沧溟看着面前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耳凑近了门板。
一开始什么也听不到,他觉得自己被江寻竹耍了,正要直起身离开,一声压抑破碎的声音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可沧溟是兽人听觉比常人敏锐数倍,那是一个人强忍着什么但是忍不住时发出的呻吟。
沧溟的脸瞬间红了个透,他的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倒不是沧溟会乱想,而是那声音实在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他几乎是猛地直起身退后两步,像被那扇门烫了一下,耳朵红得几乎透明,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