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看他们想做什么,想要帮他们达成。
—————憧憬,是离理解最为遥远的距离,
平生第一次,双头煞开始思索那位仰慕的王者,回想起对方的过往种种。
若是他平生最想做的,那应该是杀死蠕虫始祖,报仇雪恨,第二应该才是重振种族,拿回内海王者的位置。
但若是事情到最后,
拼尽一切也未曾杀死蠕虫始祖。
那炼狱即使战死,也不会瞑目的。
当务之急,就是设法杀掉蠕虫始祖,让对方了结心愿。
双头煞讲到这里,回忆起了这一路以来,蠕虫完全占据了炼狱的视线,一股前所未有的嫉妒就此从心底滋生。
凭什么?凭什么它能让那轮太阳追逐?
我究竟差在哪里?
若是将蠕虫始祖杀死,
凭借这项功绩,或许能让对方多看自己一眼。
在杀死蠕虫之后,死在那太阳的照耀之下,或许就能让他永远地记住自己。
双头煞下定决心的同时,这时候发现万千蠕虫都在朝着前方汇聚,开始朝着南方汇集。
必定是那该死的蠕虫,要再施展手段。
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必须阻止他!
不能让昔日的悲剧重演!
双头煞振翅跟上,怀揣着赎罪的渴望,一路朝那里杀去。
但等赶到的时候,为时已晚,卑鄙的蠕虫已经夺舍嵌合虫,窃取了强大的力量。
其实力之强横,已经触及到九道尊者的范畴,虽然只是垫底,但也不是他们能轻易抗衡,局势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诸多强者一筹莫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嵌合虫撕虐。
而放牧者已经守在那里,似乎正在等待自己到来。
而在放牧者身边,双头也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火鳞鱼背着蝎尾虾,双方的身躯已然完成了融合。
躯体内,两种意识已经不分彼此,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花与叶、枝与根,再也无法分离。
看到眼前的一幕,
双头煞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痛。
但想起过往种种,一时间也有些释然了。
火鳞,对不起!
只要你能幸福,就好。
肮脏的我,已经不配站在你们的身旁了。
就在他思索之间,眼前的局势愈发恶劣,嵌合虫肆虐四方,情况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而诸位九道不在,
能阻止他的,也只有一个放牧者而已。
放牧者神情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正准备调集以太,就此和这位最强开战。
就在放牧者即将出手之际,辐鳍鱼却率先开口了。
老师,你的环境亲和好碍事啊!
放牧者先是一愣,转过头来,大笑着将环境亲和撤去。
尽管来吧!
于是,
接受过老师帮助的学生,一个一个送上了祝福。
附肢、尾巴、利爪、接连拍在那白色的鳞片之上,溅起了一串串火花。
面对眼前的强敌,所有学生做出了不约而同的选择,放下过往的种种恩怨,在此刻团结一心,将以太献给了自己的老师。
而对这所有的祝愿,九道之下的最强,
放牧者只是自信满满的一句。
会赢的!
而在上场之前,双头煞辗转腾飞,将立场开始急剧压缩。
随着双头煞鼓动翅膀辗转腾挪,立场也在不断压缩,最终汇聚于那一点。
然后凝于一点的立场,迸发出远胜平时一倍的攻击。
远隔数千米,于剧烈的轰鸣之中。
嵌合虫被当场炸断,放牧者高居天空,向下摇指。
我先声明,你才是挑战者。
场中的两位最强就此开战,一时之间风云变色。
立场碰撞!近身肉搏!天赋反转!天赋外放!双方穷尽手段,打得天翻地覆。
放牧者明明牢牢占据上风,随着一发虚式落下,已经将嵌合虫重创,眼见就要将这卑鄙的蠕虫始祖,彻底杀死于此。
就在这关键时刻!
一发黑色的斩击切断了世界!
放牧者被就此腰斩,在顷刻之间败北。
怎么可能?老师…………输了。
众人都难以置信,但很快从悲伤中醒悟过来,一同涌上前去,要将这卑鄙的蠕虫就此镇压。
放牧者的学生们接连上场、南域强者进行轮战、北域强者伺机而动、蛛母驾驶放牧者重新归来、终于将蠕虫始祖击败。
其酝酿的垂死反扑,
也被姗姗来迟的银鳞镇压。
一切已成定局,似乎再无挽回的余地。
但是银鳞匆匆离开,但肆虐的蠕虫还未杀尽,炼狱和火鳞的心愿尚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