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这种靠下跪来博取同情的弱者姿态,简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让人反胃。
他转头看向林恩:“要不要我把这群在这儿哭丧的家伙全烧了?”
林恩摇摇头。
他站在大门内,看着那个死死抓着铁门,哭得声泪俱下的老部长。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破防的悲情下跪,林恩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慢慢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红茶。
“这块石板路是我上个月刚找人铺的,挺硬的,跪久了容易得风湿。”
林恩随手将空茶杯递给旁边的约翰,语气中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
“部长阁下,如果你觉得跪在这里能让你心里的罪恶感少一点,或者能让你在明天的报纸上显得更伟大一点,那你可以随便跪,我们家的地界很宽敞。但我还是那句话……”
林恩转过身,连看都懒得再看那个跪在地上的老戏骨一眼,朝着别墅走去:
“收起你那套绑架人的把戏,想把长岛庄园当枪使,你这副膝盖,还不够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