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
“林恩,商量个事,你看我这几天劈柴、修栅栏,也算尽心尽力,你能不能……给我点零花钱?”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杰明感觉自己的老脸都在发烫。
他可是全美国的精神偶像,沃特公司的头牌,出入都是顶级会所,哪里为了几块钱开过口。
现在居然沦落到要像个小孩一样跟家长要钱。
林恩连头都没抬,手里的水果刀熟练地把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
“白给没有。”
林恩的语气平淡,“不过这个家里有规矩,想要零花钱,就得通过劳动换取,雷吉洗车,汤米扫落叶,约翰擦玻璃,他们都是自己挣钱,你也一样。”
本杰明愣了一下,老流氓的自尊心刚想作祟,但想到自己干瘪的口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
“行!你说,干什么活?”
半个小时后,本杰明光着膀子,踩在庄园别墅那陡峭的屋顶上,手里拿着工具,吭哧吭哧地清理着排水沟里结冻的厚重冰坨子和堵塞的陈年落叶。
冷风吹在身上,他却干得出了一身白毛汗。
凭着他那身怪力,这些活干起来倒是不费劲,就是需要极大的耐心,不能把屋顶的瓦片给踩碎了。
等他把整个屋顶的排水系统清理得干干净净,顺着梯子爬下来的时候,林恩刚好端着一杯热茶站在廊檐下。
林恩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二十美元钞票,递了过去。
“今天的工钱。”
本杰明接过那四十美元。
薄薄的两张纸币,拿在他那双能手撕装甲车的大手里,显得有些滑稽。
拿了钱,本杰明洗了个澡,套上一件厚实的连帽卫衣,把兜帽往脑袋上一扣,悄悄离开了庄园,坐上了通往市区的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