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乾收尸人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八章 有古怪(2 / 3)
您说说。”

    “说。”

    “这几日,其他五个中等帮派的人来找过您,不过都被王会长和张总管挡了回去,但是都留了点东西。”

    李二虎挠挠头,“还有王梦那边,也派人来问过两次,问您什么时候回来。我看他那意思,也挺着急的。”

    林亭将茶杯放下,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今晚派人去给王梦送个信,就说我回来了,明日去铁枪会登门拜访。”

    “好嘞!”李二虎应了,又问了一句,“那惊日会和落月会那边,要不要也回个话?”

    “暂时不用。他们自然会找上门来。”

    林亭换了身干净的灰色长袍,又用热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血污和泥垢洗干净。铜镜里映出一张清瘦白皙的脸,眉毛浓黑,眼窝微深,瞳孔里那抹灰蓝色在烛光下看不分明,倒是显出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清秀。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坐在床榻上,神识探入叶长天给的那枚储物戒指。

    戒指内部的空间确实如叶长天所说,比市面上的储物戒指大了整整一圈,足有小房间大小。角落里堆着十几本功法典籍,都是直通通幽境的高深功法。他随手翻了翻,有《玄冰诀》《烈阳功》《五行归元术》之类,虽然比不上《水神诀》和《诸神黄昏》这个级别,但是放在出云城,怕都是三家的顶尖功法那一级别。

    真正重要的,是那枚大奉学宫令。

    林亭将令牌从戒指中取出,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令牌呈暗铜色,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奉”字,背面浮雕着一座九层高塔。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中带着一丝温润,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特殊矿料。令牌的边缘已经磨圆了,有些细小的划痕,看着像是随手把玩了很久的旧物。

    就是这么一块看似普通的令牌,却能让一个没有身份、没有来历的人,直接获得参加大奉学宫入学试的资格。

    林亭将学宫令重新收入储物戒指,又摸了摸丹田在的位置。叶长天留的那道金色大印稳稳悬浮在冥海上空,金色的光芒将整片灰蓝色的海面压得波澜不兴。那些原本无时无刻不在翻涌的灰色煞气,此刻都被金光压制在海底深处,暂时无法兴风作浪。

    四年。叶长天说他这道灵气可以保他四年内不受戾气侵扰。四年之内,他必须进入大奉学宫,拿到那本《他化自在经》。否则四年之后,戾气再次爆发,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心性,未必压得住第二次全面入魔。

    这个时间够,只要不出变故。

    林亭闭目调息,将体内聚气五重的修为又巩固了一番。他能感受到丹田内奔腾不息的灰蓝色冥海比入山前扩大了两倍不止,这些都是他这十几天搏命的收获。只要能稳住心魔,突破聚气六重指日可待。

    夜色深沉,北城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林亭听到了远处巷子里的几声犬吠,以及李二虎派人去铁枪会送信的脚步声,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次日一早,林亭带着李二虎出门前往铁枪会,王梦这次没有在清风楼设宴,而是在自己的私宅里等着他。

    王梦的私宅藏在铁枪会总堂后院的最深处,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深秋时节,菊花正盛,黄白相间的花瓣在晨风中微微摇曳,角落里几株不知名的红叶灌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林亭到的时候,王梦正蹲在花圃边拔草,铁枪会的会长、聚气四重的高手,此刻穿着粗布短打,两只手上沾满了湿泥。张恩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山羊胡模样,手里端着个茶盘,上面放着三只青瓷茶杯。

    “林兄弟来了。”王梦站起身,把满是泥巴的手在旁边的水桶里涮了涮,用搭在肩上的布巾擦了擦,脸上浮起一抹笑容,“进来坐。这院子里没外人,随意些就好。”

    林亭和李二虎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石桌是老青石凿的,桌面坑坑洼洼,边角处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三只青瓷茶杯摆开,茶汤碧绿,热气袅袅,不知是张恩刚沏好的还是早就沏好了在等。

    李二虎看着那几只粗瓷杯子,心里嘀咕王梦好歹也是铁枪会之主,招待客人居然用这种破杯子,但嘴上没敢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在旁边坐着。

    王梦也在石桌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忽然抬头看了林亭一眼。那一眼很快,像是随意扫过。

    “林兄弟进山一趟,收获不小,居然已经聚气二重了。”

    “运气。”林亭端起茶杯,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

    “我听说出云山上出现了几次异象,”王梦拿起茶壶,替林亭和李二虎续上茶,壶嘴倾侧时水流细细的,他的手很稳,“有一夜山顶出现了一片汪洋虚影,引得出云城三大家族的老祖全部出动了,结果在出云山外围被一位神秘高手打得落花流水,三位聚气九重的老祖全都受了重伤。这事闹得不小,三大家族到现在还在封锁消息——林兄弟在山上,可曾见过那位神秘高手?”

    林亭面不改色地喝了口茶:“没见到。我在外围绕了一圈就回来了,没往深处走。不过出云山确实不太安生,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