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端着一份盒饭拐进了住院部后面的一栋旧楼。
这栋楼是医院早年的行政办公楼,前几年新行政楼建好之后就荒废了,一直说要改造但一直没动工,平时几乎没人来。
苏业在三楼找了一间空办公室,推门进去,里面落了一层灰,几张旧桌子旧椅子堆在角落,窗户半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他把盒饭放在桌上,三口两口扒完,然后擦了擦手,在窗边的一把旧椅子上坐下。
闭上眼睛。
感知铺展开来,确认周围三十米内没有任何人。
安全。
苏业放空精神,将感知凝聚成一个点,探向空气中的灵气丝线。
第三缕。
经过一上午的休息,精神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体内的灵气通道也冷却了下来。
锁定,牵引,入体。
灼热感再次从眉心炸开,沿着熟悉的路径蔓延到全身,刺痛依旧强烈,但比早上的第二缕要好一些,身体似乎正在逐渐适应这个过程。
苏业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三十秒后,第三缕灵气走完循环,被身体完全吸收。
他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温暖而安静。
旧楼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住院部隐约传来的人声和设备运转的嗡鸣。
苏业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充沛的力量。
肌肤也愈发的坚韧。
隐约间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仿佛一块透色的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