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媳妇放手!”
“疼死你才好呢。”
秦月茹又用了用力,才松开手,随即压低声音,“你个傻子,知道二大爷刚刚给了多少红包吗?
一百块!你俩月工资!”
“不就是一百块吗?我一个月工资五十八块五,不差这一点。”
傻柱对媳妇的贪财愤愤不平。
可那能怎么办?
谁让他摊上了呢?
人家给自己生了俩儿子,是家里的大功臣,能不听吗?
也是,上一世秦淮茹结扎,没给傻柱生下一男半女,他还不是照样被吃得死死的。
“你好好说话,别跟二大爷生气。问问雨水为啥跟二大爷走了。心平气和,懂不懂?”
秦月茹交代了一声,拉着儿子出去了。
她刚踏出门,傻柱就起了高腔:“老东西,说!你怎么骗我妹的?”
“柱子啊,咱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我骗你妹妹?”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当初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风声那么紧,雨水还被一个小片警纠缠。
她让我带她去港岛,我能不带吗?
再说了,我还是她干爹呢。
不论咱们两关系,还是你爹关系,我这个二大爷,都责无旁贷。”
当初还没起风之前,刘海中就让何雨水赶紧修完学分,从清北毕业。
刚领毕业证没两个月,风就起来了。
一个小片警听说何家闺女清北毕业,立刻上门提亲。
那时候风声已经很紧了,很多大学生都被扣上“修正主义臭老九”的罪名。
傻柱担心妹妹被批斗,直接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
何雨水得知之后,留下一封信,跟刘海中一起去了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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