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哼:“叔,那……你说用不用?”
刘海中随手把东西搁在桌上,往前迈了一步。
李晓露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他又进,她又退。
后腰抵上了桌沿,退无可退。
“晓露,”刘海中俯下身子,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呢?”
“我……”李晓露攥着衣角,来回搓了两下,“叔说不用,那就不用。”
“呵呵,那走吧,叔给你‘动手术’。”
刘海中一弯腰,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李晓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胸口,耳朵尖都是红的。
刘海中心里舒坦,嘴上却端着:“放松,晓露,叔是给你瞧病,别那么紧张。”
李晓露眼里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嗓子里挤出一声:“嗯……”
刘海中一脚踢开卧室门,把她放在那张楠木大床上,左手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又不是头一回了,紧张什么?就当是趟舒坦的差事。”
李晓露做了个深呼吸,终于把心头那点矜持都卸了。
她抬起头,红着脸凑上去,嘴唇软软地贴了过来。
这就是信号。
刘海中直接迎上去,干柴遇烈火,一个火星就着了。
这小媳妇儿,比以前会了。
那还等什么?
“呜……”
一吻下来,李晓露脑袋发懵,脸颊通红。
“晓露,你今天真好看。”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敢抬起来。
刘海中伸手拨开她耳边的碎发。指尖碰过耳廓,李晓露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别逗我了……”她的声音打着颤。
“好,我疼你。”
他嗓子里像含着砂纸,哑着声在她耳边说。
话音落下,手指已经搭上她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啪嗒、啪嗒地解开。
李晓露虽然生过孩子,可在还是生涩。
羞耻和兴奋一块儿往头顶上涌,她不认输似的,两只手胡乱扯他衣裳,指尖划过他胸膛,摸索着往前探。
“别急,慢慢来。”
“嗯……”
李晓露眼尾泛着湿意,像是溺了水的人拽住了浮木。
日头一寸一寸地挪到天中央。
屋里头的光比外头还烫人。
许久,云歇雨收。
李晓露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软塌塌地窝在他怀里,指头都抬不动一根。
她闭着眼,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这个男人不是张伟强?
为什么他是张伟强姐姐的公公?
为什么自己不早生二十年?
这男人她统共也没见过几回,可他身上的味道,沾上了就跟中毒似的,一回就记住。
以前那次,她只当是意外。
事情出了就出了,要点票子要点钱,往后各过各的。
可这回不一样——从头到尾她都是醒着的,每一个感受都清清楚楚烙在脑子里。
她感觉自己往后怕是拔不出来了。
以后怎么面对张伟强,她不知道。
可她这会儿已经不想再去想了。
不知过了多久,日头正顶,两个人连时辰都忘了。
李晓露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长声。
刘海中低头看她,手搭在她背上:“饿了?”
她拿手掌捂着脸,耳朵通红:“别看我……”
“饿了就是饿了,有什么好藏的。”
“人家……不好意思。”她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那我去做。”
刘海中刚要翻身坐起来,李晓露手一撑抢先坐直了:“你躺着,我来。哪有让男人下厨的理儿。”
说完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套上,披着头发就往外走。
门外头,秦京茹搬了把矮凳坐在檐下,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咦?京茹姐,你坐这儿干嘛呢?”何雨水从月亮门探出头,“困了不回屋睡,坐二大爷门口算怎么回事?”
秦京茹一个激灵醒了:“啊?是雨水啊……”
“擦擦下巴,”何雨水指着她嘴角,“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嫌害臊,口水都流二大爷门口了。”
秦京茹赶紧抬手去抹,抹了两下才发现是空的。
“好你个何雨水!敢耍我!”
“追不上我追不上我!”何雨水转身就跑,两个人围着院子里的枣树追了两圈。
何雨水绕到正房门前,拍着门板喊:“二大爷!二大爷你在不在?京茹姐要打人了,快救命!”
屋里刚穿好衣裳的李晓露一慌,赶紧去开门。
门一开,何雨水探着脑袋往里瞅了一眼,又盯着李晓露看了好半天:“咦?你不是——你是美芝嫂子的弟媳妇儿吧?”
“嗯……你二大爷在里头。”李晓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