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他。
这杨卫民跑这儿来图谋什么?
刘海中得仙草滋养,五感远超常人,几人还没走近,对话却飘进他耳朵。
只听杨卫民对领头道:“朴哥,等会儿人一到,你们直接上前把人拦下,拖到场子里来。”
朴哥叼着烟点头:“好办,全听你安排,但丑话说在前头,事成之后好处不能少。”
“放心朴哥,丰泽园的酒席我都提前订妥了。”
“行,万一闹出事,可得你自己兜着,别扯到我们头上。”
杨卫民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宽心,真有任何纰漏,全由我一人扛着,绝不连累各位。”
刘海中眉头一皱,这群人鬼鬼祟祟躲在打谷场密谋,摆明了没安好心。
刘海中往后又缩了缩,决定静静观望,看看杨卫民一伙做什么勾当。
谷场遇险
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
刘海中心头一沉:这群人目标该不会是于海棠吧?
怒火瞬间直冲刘海中头顶,这帮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他的女人都敢打歪主意!
刘海中笃定,这群街溜子就是奔于海棠来的。
早上在厂区,刘海中就见过杨卫民盯着于海棠的眼神满是龌龊。
如今真印证了他的猜测。
没等他多想,那群街溜子呼啦一下全冲上去,直接横在路中间。
林惠美慌忙捏车闸:“哎!你们干什么,赶紧让开!”
领头的朴哥按住车把,吊儿郎当地眯着眼打量二人。
“两位小妹妹,这是打算往哪儿去啊?”
于海棠跳下来,将林惠美护在身后:“我们不认识你们,凭什么拦路?”
“认不认识不重要,”
朴哥嗤笑一声,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哥哥们陪你们玩玩,保准你们舒坦。”
这群街溜子常年混迹柳条湖一带,地界离八大胡同不远。
可以说各色女的见了不少。
可想于海棠,林慧美这种纯情的,这帮街溜子还是头一回碰到,一时间看得挪不开眼。
方才杨卫民早点明,只要于海棠。
既然这样,这里有两个小美女,朴哥决定要另一个!
朴哥扫了眼两人,木瓜内目光落在林惠美身上。
在他眼里,林惠美反倒更合心意。
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瞧着格外惹人怜惜。
朴哥脑中不由生出龌龊念头,已然脑补出姑娘泪眼无助的模样。
朴哥色迷心窍,脏兮兮的掌径直朝着林惠美胳膊抓去。
于海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满脸嫌弃道:“玩你妹,想玩回家找你娘去!”
“妈的,这小娘们嘴还挺硬!兄弟们,把他俩给我拖进场子里!”
朴哥恼羞成怒,扬手招呼身后混混。
一群街溜子瞬间围拢上来,乌泱泱堵死退路。
于海棠和林惠美吓得紧紧靠在一起,脚步不住往后退缩,声音发颤: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进去就知道了,动手!”
两人都是细皮嫩肉的姑娘,哪里扛得住几个青壮年汉子拉扯。
混混们一左一右架住她们,不顾二人挣扎,拽着往打谷场深处走。
林惠美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蹬腿,于海棠奋力扭动身子,嘴里不停呵斥。
可力气悬殊,只能被人半拖半拽带进堆满干草的谷场中央。
暗处的刘海中见状,心念一动闪身进入随身空间。
转瞬之间,三级头、三级甲穿戴整齐,身形夜改变,看上去如同身材魁梧的退伍壮汉。
一步从从简踏出,洪亮厉喝响彻谷场:“住手!你们干什么!”
一众混混闻声齐刷刷回头,朴哥皱眉喝道:“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事!”
“救命!”林惠美失声呼救。
于海棠瞥见站在人群后方的杨卫民,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怒声质问:
“杨卫民!是你!
是你找人拦我们的对不对!”
朴哥不耐烦地一挥手:“哥几个,给多管闲事的家伙松松骨头!”
三四名混混攥着拳头一拥而上,可刘海中一身防护加持,根本不惧。
不退反进迎上前,迎面抬腿踹在最前头那人小腹,那人当即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
“哎哟!这小子点子扎手,大伙别留手!”
混混们慌忙四下摸索,有人抄起地上板砖,有人捡起石块,还有人拽过一旁晒谷用的木棍子。
刘海中根本不给他们挥武器的机会,径直冲入人群,拳风凌厉,手脚并用,接连几声痛呼此起彼伏,地上躺倒一片呻吟不止的混混。
原本正拽着林惠美的朴哥见状,一把将人推摔在干草草地上,恶狠狠骂道:
“一群废物,一个人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