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喜欢,这包都给您。”
刘海中十分“上道”地将整盒烟都塞进李父的口袋。
“有心了。”
李父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转过头,吩咐道:“老婆子!今晚多炒几个硬菜!我要跟光远好好喝几杯!”
“好嘞!”
有大包小包的礼物打底,李母也敞亮,系上围裙,哼着小调进厨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晚饭桌上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愈发热烈。
李建军拉着刘海中一杯接一杯地猛灌,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刘海中还以为老丈人酒量深不可测,打起精神应对。
谁曾想,半瓶酒没下肚,老丈人就舌头打结,搂住刘海中:“来!兄……兄弟!
咱们……咱们继续喝!”
“爸,您说什么呢?”
李美凤好气又好笑,“这是你女婿!什么兄弟,别乱说。”
“你谁呀?”
李父瞪了女儿一眼,“我跟我好兄弟喝酒,你个小丫头片子插什么嘴!”
“爸!您能不能别一喝酒就胡说!”
“美凤,你坐下。”
李母拉住女儿,“你爸就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确实,李父喝酒,在这片儿都快成公开笑话了。
平日里看着挺稳重,就是酒量不行,关键还特别爱喝。
爱喝酒没什么,问题是一喝就醉,很让人受不了
刘海中尴尬地拿着酒瓶,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兄弟!快!快给我满上!”李福还在催促,“今儿……今儿咱们必须喝好!”
又是两杯下肚,李母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老头子,差不多就行了啊。”
“什么行了?我……我还能喝!”
李摇摇晃晃地把酒举到嘴边,还没进嘴,人就“扑通”一声,滑到桌子底下。
“爸!您怎么样?”李美凤惊呼一声。
“没事。”
李母显得淡定无比,估计是见怪不怪。
“光远,搭把手,扶你爸进屋睡去。”
刘海中将醉得不省人事的老丈人送回卧室。
等从房间出来,却正好听见李美凤和李母正说话。
“美凤,妈知道你哥那人眼高手低,不争气。
可他现在毕竟困在南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就看在妈的份上,帮帮你哥,想办法把他捞回来吧!”
李美凤一脸为难:“妈,部队上的事,我一个街道办主任,能有什么办法?”
“光远不是部队上的领导吗?”
“妈!光远只是个营级干部,又不是军区司令!部队的人事调动,哪是他能管得了的?”
“那你说怎么办?你哥在信里说,那边又湿又热,天天吃不饱,人都快废了!
你嫂子天天跟我闹,说再不把你哥调回来,她就跟你哥离婚!”
李美凤扶着额头,感觉心力交瘁。
当年,她哥与一帮狐朋狗友鬼混,一次酒后,失手把人打伤。
李父虽然是派出所的,但也没能力把人捞出来。
最后是李母把李美凤嫁给残疾军官,才把人捞出来。
后来又托关系把人送到部队去“改造”。
起初,他哥在北方,离家近,有家里照应着,日子还算过得去。
可谁知结婚之后,部队换防,整建制被调往南疆。
这对于一个北方人来说,南方的湿热气候让他哥受不了,
加上驻地偏远,条件艰苦,他哥月月写信叫苦。
李父觉得男人受点苦没什么不好。
李母却是典型的“慈母多败儿”,一听到儿子受苦,就心疼。
看到刘海中出来,李母立刻丢下女儿,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光远!你大舅哥在南疆受苦,你……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他调回四九城来?”
“这……”
刘海中故作为难,“妈,部队的人事调动……不好办啊。”
李母一听这话,知道有门:“不好办,就是说……还是能办,对吗?”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以他现在的能量,将一个当兵的从南疆调回京城,确实算不上难事。
“光远!”
“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把你大舅哥调回来,需要多少钱,你说!”
“妈,您先别急。”
刘海中沉吟片刻,给了个稳妥的答复,“我只能说试试。
但是到底行不行,我也不敢打包票。”
“行!行!”
李母脸上露出笑容,“妈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
这事就麻烦你了!
你尽力就行,就算办不成,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