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虚浮地跑下楼。
楼下的阿列谢克已经默默准备好了晚餐。
听到楼梯脚步声,转过头,看着脸色潮红、发丝还有些凌乱的侄女,调侃地笑了笑:
“饿了吧?快叫刘下来一起吃饭。”
塔莎原本红润的白皙脸庞,这下彻底红透了,羞得无地自容。
“叔叔,不好意思,刚刚我们*……*”
“我明白,不用解释。”
阿列谢克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她不用不好意思,“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我理解。
你们年轻人陶醉于生活是好事情,不过*……*,还是稍微节制一点,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叔叔*……*”
塔莎脸颊烫得能烙饼,尴尬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阿列谢克摆好碗筷,看到侄女傻愣愣地站在楼梯口,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的小天使,还站着做什么?”他明知故问地笑道,“快去叫你的*darling*下来吃饭了。”
“哦!哦,我这就去!”
塔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噔噔噔”地跑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刘海中已经穿戴整齐,小彼正好悠悠转醒。
“你来得正好,”
刘海中刚把儿子抱起来,“给彼得喂奶。”
“给我吧。”
塔莎接过孩子,脸颊依然滚烫,催促道,“你快下去吃饭,叔叔已经做好晚饭了。”
刘海中压低声音,问:“叔叔是不是……都听到了?”
“都怪你!”
塔莎空出一只手锤了一下,“早就让你轻一点,你非不听!这下丢死人了!”
“我的错我的错。”
刘海中连忙告饶,“那你赶紧喂奶,我先下去。”
“快滚!”塔莎啐了他一口。
这娘们,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
刘海中脸皮厚,下楼毫不尴尬地跟阿列谢克打了个招呼,便一屁股坐到餐桌旁。
“刘,我的天使呢?”阿列谢克递过来一个眼神。
“小彼得醒了,她在楼上喂奶呢。”
刘海中目光落在了桌上一伏特加上,“叔叔,我敬您一杯。”
主动拿起酒瓶。
“不用这么客气,”
阿列谢克摆了摆手,神情很是放松,“都是一家人,随意就好。”
“*GOOd*!”
刘海中打了个响指,麻利地倒了两杯,和阿列谢克轻轻一碰。
两人边吃着桌上简单的俄式晚餐,边随意聊着天。
楼上的塔莎,打定主意要等他们俩散场了再下来。
实在是刚才叔叔那番话,让她这个做侄女的太尴尬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好了,刘,我喝得差不多了。”
阿列谢克的舌头已经有些大了,放下酒杯,指了指桌上的饭菜,“你把这些端上去吧,我想……她应该已经饿坏了。”
“好的,叔叔,那您也早点休息。”
刘海中站起身,体贴地叮嘱道,“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研究所。”
“没问题*……*”
伏特加的后劲足,阿列谢克已经喝得晕晕乎乎,起身身子都乱晃。
“叔叔,您慢点。”
刘海中忙上前搀扶。
“不用,你忙你的去。”
阿列谢克摆摆手,踉跄的回自己房间。
确认人没事,刘海中找来一个托盘,准备把饭菜给楼上的塔莎端上去。
刚摆好,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塔莎探头下来了。
“叔叔呢?”
“已经回房睡了。”刘海中指了指阿列谢克房门。
听到叔叔睡了,塔莎走下来,又羞又恼:“都怪你!
你知不知道刚刚叔叔怎么说我!”
说着,不解气地在刘海中的腰间软肉上又揪了两下,这才拉开椅子坐下吃饭。
吃饱喝足,再洗漱一番,搂着怀里香喷喷的温软身子,刘海中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坐上了阿列谢克的专车,一同前往研究所。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中都待在这里。
刘海中要带领研究所,攻克“便携式收音机”的技术难关。
如今市面上不是没有小巧的收音机,但那些大多是进口的,价格昂贵,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享受得起的。
抵达研究所后,刘海中没有耽搁,立刻召集项目组开会。
“刘部长,真没想到您对无线电技术也这么了解。”一位研究员有些惊讶地说道。
刘海中谦虚地摆了摆手:“谈不上了解,来之前恶补了一下功课而已。”
“好了,闲话少说。今天把大家组织起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研发出我们国家自己的便携式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