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沈玉轩眉头骤然紧锁,眼底锋芒毕露:“放肆!九宗共尊之法,凡俗修行之纲,你一介归来散修,也敢妄言破规?”
“你倚仗区区四重中期修为,便想凌驾千年宗门法度之上?可笑!”
在他看来,方冷只是年少轻狂、恃才傲物,不知天高地厚。
四重中期,的确稳压他初期一线。
但,境界差距只是纸面数字。
他沈玉轩浸淫阴阳道多年,根基浑厚、战法纯熟、宗门功法完备、资源堆砌圆满,真要交手,胜负未定!
更重要的是——规制压制,法理锁死,对方永远没有资格越阶称尊!
方冷目光平静望着他,冷声道:
“你以为,拦我的是规矩?”
“你错了。”
“拦我的,从来只是你们的实力不济,眼界狭隘。”
话音轻落,一股无形寒意骤然席卷全场!
方冷周身气息依旧内敛,没有爆发出任何磅礴灵力,没有激荡任何浩荡道韵。
可所有人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源自灵魂的窒息压迫。
“真传之位,看的从来不是境界数字,是战力,是镇压力,是扛鼎宗门之能。”
“九宗定规,以五六重为真传底线,只因过往同辈,唯有五六重,可镇得住封渊魔乱,压得住域外魔修。”
他目光微抬,直视沈玉轩,淡漠开口:
“今日,我四重阴阳中期。”
“你,四重阴阳初期巅峰。”
“你毕生依仗的圆满底蕴、宗门功法、同辈威名,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寻常四重圆满,我数招可碾。”
“哪怕天人初期亲至,我底牌尽出,亦可一战逆杀。”
一字一句,平静陈述,无狂傲、无张扬。
只是平铺直叙的事实。
可听在所有人耳中,却如惊雷炸顶!
全场弟子脸色骤变,心神震颤!
跨大境逆战天人!
这已经不是天骄范畴,这是彻头彻尾的妖孽悖逆!
沈玉轩面色瞬间铁青,被这番直白碾压的话语彻底激怒,一身阴阳道韵轰然炸开!
轰隆!
周身灵气狂涌,阴阳二气轮转呼啸,四重阴阳初期巅峰的修为彻底绽放,威压横扫外事堂前广场!
“狂妄至极!”
“你边州野修,侥幸突破,便敢目中无人,蔑视中州天骄,蔑视宗门规制!”
“今日我便让你明白——境界之差,层级之隔,绝非嘴硬可补!”
他踏步而出,掌印凝阴阳,道纹浮掌心,气韵凛冽,欲当场镇压对方、打落狂言、重塑规矩威严!
全场弟子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二人。
中州内门首席对战边州归来的神秘黑马!
四重初期巅峰,对战四重中期!
这一战,注定震动整个天机阁年轻一辈!
可就在沈玉轩掌印将成、气势攀升巅峰的一瞬——
方冷终于动了。
无人看清他如何抬手,无人捕捉他的灵力波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翻江倒海的灵气。
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一眼,一道微不可察的寂灭道韵无声溢出。
寂道锁元印!
圆满本命神通,无声禁锢!
嗡——
虚空瞬间凝固!
正在奔腾翻涌的阴阳灵力,骤然卡死在沈玉轩周身经脉、掌心道台之内!
他攀升至巅峰的气势、即将成型的掌法、流转自如的法理,尽数僵死、冻结、封镇!
一动,不能再动!
一身四重阴阳初期巅峰的浩瀚修为,如同被万古死寂禁锢,彻底锁死!
沈玉轩瞳孔骤然炸裂,满脸骇然!
他拼尽全力挣扎、催动道台、运转功法,可周身法理彻底凝滞,经脉灵力如同沉坠万古寒渊,半点流转不得!
极致的惊恐瞬间淹没心神!
这是什么手段?!
无声无息,锁尽阴阳,封死修为,禁锢虚空!
同境之内,他连对方一招余波都接不住!
甚至连对方出手轨迹都看不见!
全场死寂!
万千围观弟子,尽数僵立,目瞪欲裂,呼吸停滞!
一招!
仅仅无形一道印法!
碾压内门首席!
封死圆满战力!
胜负,零瞬定局!
方冷依旧黑衣静立,身姿孤冷,未曾移动半步,语气淡漠如初:
“你守的规矩,护的层级,倚的战力。”
“在我面前,皆为虚设。”
他抬指轻轻一点。
砰!
无形禁锢轰然瓦解。
沈玉轩浑身巨震,踉跄倒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