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摆烂了。
从前还能偷偷画画,藏话本,溜出去偷懒,下学跟魏无羡一起玩。
现在大哥每日盯着课业,时不时还要在听课的时候瞄他一眼看看是不是在认真学。
真的让人很绝望啊!
每日乖乖练字,乖乖背书,乖乖听讲,课业进度居然突飞猛进。
这下聂明玦更是生气了。
聂怀桑:……
魏无羡每日看着认真刷题,一改往日模样的聂怀桑,笑得直拍桌子。
“聂兄!你现在也太勤奋了!照这个进度,今年必定能过啊!”
聂怀桑欲哭无泪。
他只想看话本子!只想画画!只想和以前一样,有月白兄陪着用饭。
现在倒好,月白兄跑路逍遥,他独自承受所有苦难!特别是蓝家的饭菜,真的太难吃了!
也不知道月白兄什么时候再回来拯救他这个苦命人。
次日的不夜天,来的是鲲鹏。
这一次,江月白送了好几筐水果,鲲鹏体型大好带,信也多加了几句话,跟蓝启仁说了一下他跟孟瑶的学习进程。
让蓝曦臣跟蓝忘机那边也准备好,他们过几日就回去。
鲲鹏振翅高飞,直奔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接过信,看清内容的一瞬间,绷了好久的脸,彻底忍不住,嘴角上扬了起来。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故作严厉道。
“放肆!依旧不知悔改,毫无悔过之心!”
“要求还那么多,说让你跟忘机准备好,他们过几天回来了,忘机教孟瑶剑法,你教他学琴。”
蓝曦臣站在一旁假笑。
这话说出来亏不亏心啊!
嘴角的笑都要绷不住了,还说。
蓝曦臣心里吐槽,嘴上却是说道。
“叔父放心,我与忘机自会安排妥当。”
“孟宗主天资出众,又苦修数月,想来进步极大。”
月白还是不说了,免得又叔父又叨叨。
一旁立着的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信纸之上。
信里写了孟瑶如今剑术根基扎实,还要向蓝家求学剑法,顺带江月白打算学琴。
可明明自己学的是琴,兄长学的是箫。
为何要自己去教剑法,兄长教琴?
废话,江月白害怕啊,这个冷冰冰的样子,也不说话,他就是想要人陪他玩。
冷暴力不可取啊!
他受不了冷暴力。
蓝启仁放下信,伸手拿着笔回信依旧是无理取闹四个字,嘴上却是道。
“哼,那位孟瑶我知道,之前听课就很认真,功课也极好。”
“至于他月公子学琴?”
“怕是三分钟热度,弹不了几日便厌烦,保不齐还会拨弄琴弦吵闹,搅乱他人清净。”
嘴上这么说着,蓝启仁却转头吩咐身边的随从道。
“去库房,把之前我用过的那架闲置的七弦琴取出来擦拭干净。”
蓝曦臣眼底笑意更深。
叔父嘴上斥责,却吩咐了人把他之前用过的琴拿出来,真是嘴硬。
院外来交家规的魏无羡凑着脑袋偷听,悄悄碰了碰聂怀桑的胳膊,压低声音道。
“聂兄!听见没有!月白兄要回来了!还有孟宗主一起!这下可热闹了!”
这还是天天聂怀桑自己一口一个月白兄,月兄的叫着人,搞的魏无羡现在也跟着叫了起来了。
聂怀桑拿着课业的手一顿,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方才读书的愁苦瞬间消散大半。
“当真?”
“那还有假!方才蓝老先生亲口说的!”
聂怀桑心里一阵雀跃。
苦日子总算要到头了。
等月白兄回来,至少可以吃好一点了,还能偷偷一起摸鱼,再也不用独自面对大哥的监视。
聂明玦指尖轻叩刀鞘。
他早就感觉到了门口的两人,开口道。
“不进来等着我请吗?”
一句话把聂怀桑刚冒出来的欢喜压下去半截,连忙拿着课业进了屋子。
“先生,蓝宗主,蓝二公子好。”
“大哥,这是我今日的课业。”
魏无羡连忙也行礼道。
“先生,蓝宗主,蓝二公子,这是我抄写的家规。”
蓝曦臣笑着接过魏无羡的家规就让人先下去了。
一边的聂明玦也带着聂怀桑回院子了。
蓝启仁是真没想到,他送走了一个江月白之后,家里居然又出了一个无法无天的魏婴。
上树摸鸟蛋,下河摸鱼,还烤鱼吃!
真当是……
比起魏无羡,蓝启仁突然觉得,江月白是个好孩子来的。
另一边的不夜天,江月白做好打算后,就拿出了之前存的两把剑。
“孟瑶,这是给你的,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