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认真听,一边频频点头,显然把这些高深经验当成了金科玉律。
刘青和吴哲退到外侧圈子,看着袁朗在人群前大肆显摆,相视莞尔。
伍六一抱着双臂靠在柱子边,压低嗓门笑着嘀咕。
“队长,你看大队长那神气劲儿,尾巴都快翘到大礼堂的天花板上去了!”
拓永刚也乐得肩膀耸动,小声附和着。
“也就是队长你大方,换成我,肯定把这些独门秘籍藏得严严实实的!”
许三多眨巴着大眼睛,有些老实地开口。
“大队长讲的那些野外抗压,好像是我们在戈壁滩上的训练科目!”
大家听了许三多的大实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温和。
这场交流足足持续了一个多钟头,直到基地开饭号吹响,各队负责人才依依不舍地散开。
临走前,沈峥和秦岳郑重地与破军全员告别,相约下届对抗赛再决高下。
袁朗总算从包围圈里脱身出来,虽然嗓子有些发干,但整个人容光焕发。
回到基地的招待所宿舍,破军八人终于卸下了连日来的所有疲惫。
房间里摆着几张行军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屋里暖洋洋的。
拓永刚一进门就把常服帽子甩在桌上,整个人仰面瘫倒在床板上。
“哎哟我的亲娘,这身骨头架子总算能松快松快了!”
伍六一走过去踢了踢他的鞋帮,嘴上虽然嫌弃,动作却很轻。
“瞧你那点出息,把脚洗了再躺,一屋子全是你这双臭袜子的味儿!”
拓永刚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把枕头抱在怀里。
“老伍你懂什么,这是胜利的硝烟味,千金不换!”
许三多坐在床沿边上,小心翼翼地把刚领到的优秀保障战士证书平整铺在桌面上。
他伸出手抚平证书边角的一点褶皱,脸上的大板牙一直收不回去。
成才走过去拍了拍许三多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欣慰。
“三多,了不得啊,这回成全军最好的保障兵了!”
许三多眼里泛着动人的光泽。
“成才,你也是.....全军的特等射手!连长知道了肯定高兴!”
成才听到高城的名字,握着狙击手奖章的手指紧了紧,神情无比郑重。
在荒凉的五班待过那么久,走过那么多弯路,他今天终于在阳光下挺直了脊梁。
孙光华端着热水壶走进来,给大伙的军用茶缸挨个倒满。
“来,都喝口热的!”
吴哲端着茶缸抿了一小口,靠在窗台上感叹起来。
“平常心,经过这么一场大胜,我才发现回到宿舍喝口白开水才是人间极乐啊!”
大家听着吴哲这文绉绉的腔调,屋里顿时又是一阵欢快的笑骂声。
隔壁的小套间门推开,刘青和袁朗并肩走了出来。
袁朗手里捏着那盒南国利剑送的香烟,脸上的得意劲儿显然还没彻底褪去。
“刘青,白天那场面不错吧,这次可是真的长脸啊!”
刘青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大口水,眼里含着几分戏谑。
“大队长威风八面,我看各大战区的指挥官回去,都得把您的理论抄在笔记本上背诵呢!”
袁朗斜了刘青一眼,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偷懒不想应酬,全推给我来顶缸!”
刘青放下水杯,神情转为敬佩。
“您是破军的领队,这露脸的事儿当然非您莫属了!”
正当满屋子欢声笑语、气氛温馨松弛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有力的脚步声。
一名佩戴少尉军衔的基地通信参谋出现在宿舍门口,立正敬礼。
“报告!请问老A特战旅袁副大队长和破军队长刘青中校在吗?”
屋里的笑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投向门口。
袁朗收敛了笑容,把手里的香烟随手塞进口袋,迈步上前。
“我是袁朗,这位是刘青中校,有什么情况?”
少尉通信员神情极其严肃,啪地敬了个军礼。
“首长紧急命令,请袁副大队长和刘青队长立刻前往一号机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