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侧通道。齐桓贴着舱壁行进。前方转角传来军靴踏地声。红军巡逻队正在靠近。
齐桓侧身闪出,左手格挡步枪,右手手刀劈中领头士兵颈部。成才从后方跃出,单臂锁住第二名士兵咽喉,顺势将其放倒。
动作干净,没有声响。两张淘汰标签贴在对方头盔上。
右侧通道,吴哲和拓永刚同样无声解决两名红军暗哨。
破军小队如同水银泻地,迅速渗透舰船底层。
舰桥核心区。
高城站在战术屏幕前,面容肃杀。
“副营长,底层两个巡逻队信号同时消失。”雷达兵大声汇报。
高城眼神锐利。
“摸进来了。”高城拔出手枪,“外围人员全部撤回安全舱。警卫班守住舰桥通道。把这里封成铁桶!”
通道内,战斗警报拉响。红光闪亮。
红军重兵收缩。走廊尽头,三挺重机枪架起,封死所有突击路线。
“暴露了。”伍六一端起突击步枪。
“打!”刘青下令。
前方五人火力全开。
拓永刚架起通用机枪,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压制红军火力点。伍六一借掩体交替跃进,战术手雷精准扔进红军防御阵地。
浓烟弥漫。交火极度激烈。
舱壁阻挡弹道,激光模拟器在狭窄空间内闪烁不停。
高城听着下方的枪声,冷笑出声。
“正面强攻?你们进不来。”高城握紧配枪,站在舰桥中央。他转头看向身旁警卫,“把重火力顶在楼梯口,一只苍蝇也别放上来!老A喜欢玩阴的,把所有通风管道给我锁死!”
高城盯着战术屏幕,看着底层甲板的交火红点。
“只有五个人。”高城敏锐察觉异常,他立刻按住通讯器。
“雷达兵,重新扫描全舰生命体征!不要放过任何死角!”
“报告副营长,雷达受到强电磁干扰,无法精确定位。”
高城脸色骤变。
“他们在声东击西。警卫班,收缩阵型,向我靠拢!”
但他低估了刘青的后手。
底层配电舱。温度高达四十度。
刘青和许三多根本不在正面交火队伍中。两人浑身湿透。管路通道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刘青用军刀撬开排风扇栅栏,身体像蛇一样滑入通风竖井。许三多紧随其后。
两人在黑暗中向上攀爬。金属管壁冰冷坚硬。
刘青凭借记忆中的舰船结构图,精准找到连接舰桥的设备间。他拔出军刀,在金属板铆钉孔上敲击。信号传出。
许三多在下方电缆穿舱孔收到信号。他上方就是舰桥主室的活动地板。
许三多调整呼吸,双腿弯曲,肌肉贲张。
爆发。
伴随巨响。
舰桥主室中央的地板轰然掀飞。
许三多宛如猎豹窜出。
同一秒,刘青踹开侧方设备间金属壁,突入舰桥。
警卫班大惊失色,立刻调转枪口。
刘青身形极快,七连截击术爆发,瞬间击倒两名警卫。
许三多直扑高城。
不过他看清脸后,全部呆滞当场。
“连长……”
高城也懵了。
“三多……”
就在两人都愣神的时候!
一千米外,悬崖狙击阵地。
孙光华的瞄准镜视野里,高城的身影出现在舷窗后方。
风速两米。湿度百分之七十。
“距离一千二百米。风向偏东……”孙光华大脑飞速计算。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跳的间隙扣动扳机。
高城头盔上的红灯狂乱闪亮,白烟升起。
舰桥内陷入安静。
刘青收枪入套。舰桥内警卫全部瘫坐于地,头盔顶端冒出白烟。
高城站直身体,看了一眼自己冒烟的头盔,视线转动,落在刘青和许三多脸上。他眼中满是震惊。
耳机里传出吴哲的声音:“贪狼,底层动力舱炸药布置完毕,引爆程序激活。”
演习裁判员跨入舰桥。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数据终端,按下判定按钮。
“蓝军爆破成功。红军舰艇失去作战价值。红军防御指挥官阵亡。指挥中枢瘫痪。”裁判员宣布结论。
刺耳的战斗警报声戛然而止。
高城摘下头盔,扔在战术桌上。他指着许三多,手指移动,又指向刘青,停顿片刻,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原因。
刘青双脚并拢,抬手敬礼:“连长。”
许三多跟着敬礼:“连长。”
高城解开防弹衣卡扣,随手丢在椅子上。
“你们从哪钻出来的?”高城发问。
“裂隙水道,维修舱,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