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都挺硬啊。都不怕死。”光头收起枪,“全给我拖出去。分开关押。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
大批武装分子冲进水牢。
特战队员们双手被绑,体力耗尽,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抗。
拓永刚试图用脑袋撞击抓他的人,被对方一枪托砸在背上,整个人栽进水里,随后被强行架起。
孙光华被拖拽时,脚下使绊子放倒了一名喽啰,但很快被另外三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枪管顶着脑袋,他们被逐个强行拽出水牢,推搡着朝通道深处走去。
孙光华被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伍六一、成才和许三多。
通道里的灯光闪烁不定,惨叫声和叫骂声逐渐远去。
画面切换。
明亮的房间里,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的味道。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声响。
刘青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刺眼的白炽灯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偏过头,避开直射的光源。
袁朗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
袁朗身上十分干净,哪有半点中枪的痕迹。
“醒了?”袁朗放下茶杯,看着刘青。
刘青动了一下肩膀,浑身的肌肉传来酸痛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的作训服换成了病号服,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鞭伤和烫伤,已经被清洗干净。
“怎么样?”袁朗靠在椅背上,“你说你非得遭这罪。别人都是挨一顿打得了,你是各种都体验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