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名巫师急红了眼,同时催动邪术,剩余两面黑旗的黑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黑网,朝着林生笼罩而来。林生身处半空,无处可避,索性将洗墨剑掷出,剑身带着碧色流光,如箭般射向左侧黑旗。同时,他双手结印:“灵木心法飞叶斩!”周身碧光化作无数片锋利的柳叶,如暴雨般射向右侧黑旗。
洗墨剑精准刺穿左侧黑旗的旗面,碧光引爆,旗杆瞬间炸裂;柳叶落在右侧黑旗上,每一片都带着净化死气的生机,旗面迅速枯萎、燃烧,化作灰烬。三名巫师遭邪术反噬,同时喷出一口黑血,身形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这不可能!木灵之力怎会如此霸道?”
林生身形下坠,洗墨剑自动飞回手中,他稳稳落在地面,周身碧光渐渐收敛。三面黑旗尽数被毁,战场上空的黑气瞬间消散,城楼上的守军精神一振,头晕目眩的感觉消失无踪,纷纷呐喊着反击,士气如虹。
“杀了他!”契丹先锋将领见黑旗被毁,怒不可遏,率领一队精锐骑兵,挥舞着狼牙棒冲向林生。林生握紧洗墨剑,碧光再次萦绕剑身,他借力下坠时,洗墨剑刺入地面,碧光顺着地面蔓延,形成一道绿色屏障。骑兵马蹄踏入屏障,纷纷摔倒在地,兵器散落一地。林生顺势剑挑四方,剑气如杨柳扶风,柔中带刚,瞬间挑落数名骑兵的兵器,却也被一名将领的狼牙棒击中肩头,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林大哥!”城楼上的叶燕见他受伤,心中一急,不顾危险提剑跃下城楼。流云剑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斩向偷袭林生的将领——悟心剑法本就灵动,此刻借着城楼高度的冲力,剑速更快,一剑便斩断将领的脖颈。“你怎么样?”她扶住林生,眼中满是心疼,指尖轻轻触碰他肩头的伤口,动作轻柔。
“无妨。”林生擦去嘴角血迹,运转《灵木心法》,碧光流转间,肩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死气已散,但契丹大军主力未损,我们退回城楼坚守!”
两人并肩杀回城楼,赵将军连忙下令关闭城门。契丹大军猛攻半日,见攻城无果,只得暂时撤退。城楼上,士兵们欢呼雀跃,纷纷向林生和叶燕道谢。林生却望着城下的尸体,神色凝重:“契丹主帅耶律洪基用兵狡诈,今日只是试探,明日必定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当晚,林生在军营中为受伤的士兵疗伤。他盘膝而坐,掌心碧光柔和,轻抚士兵的伤口——无论是深可见骨的刀伤、嵌入血肉的箭伤,还是被邪术侵蚀的溃烂之处,在碧光的笼罩下,都能迅速止血、结痂、愈合。叶燕守在一旁,为他递上清水,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心中既敬佩又心疼:“林大哥,你已经连续疗伤三个时辰了,歇歇吧,你的内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林生摇摇头,笑道:“《灵木心法》讲究‘以生养生’,疗伤时吸收士兵体内的死气转化为灵气,正好巩固内功。”他顿了顿,看向叶燕,眼中满是愧疚,“只是委屈你了,本该让你安稳度日,却让你跟着我出生入死。”
叶燕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能与你并肩抗辽,守护百姓,是我的荣幸。林大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会一直陪着你。”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绣着莲花的荷包,递到他面前,“这是我连夜绣的,里面装着悟剑门的凝神香,你疗伤时用着,能安神静气。”
林生接过荷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心中暖意融融。他将荷包系在腰间,指尖摩挲着细腻的针脚,笑道:“有了叶姑娘的荷包,就算面对千军万马,我也无所畏惧。”
次日清晨,契丹大军果然发起猛攻。耶律洪基亲自督战,身披黄金甲胄,站在阵前高台上。他挥手示意,一队队人马皆披重甲的骑兵缓缓驶出,正是契丹最精锐的“铁浮屠”——铠甲厚重,刀枪不入,连马蹄都包裹着铁皮,朝着城门撞来。同时,剩余的五名契丹巫师在阵后施法,黑气再次弥漫,城楼上的守军又开始头晕目眩。
“叶燕,用流云剑配合我的内力,斩断铁浮屠的马腿!”林生沉声道,他运转《灵木心法》,周身碧光暴涨,洗墨剑指向天空。城楼下的树木突然疯狂生长,枝干化作无数利箭,带着碧光,射向铁浮屠骑兵。
叶燕会意,纵身跃到城楼边缘,流云剑化作一道流光,顺着碧光的指引,精准斩向骑兵的马腿。她的悟心剑法本就以灵动见长,此刻借着林生的木灵内力,剑速更快,威力更强,马蹄纷纷被斩断,铁浮屠骑兵失去平衡,摔落在地,重甲的重量让他们难以起身,动弹不得。
“不好,是木灵妖法!”耶律洪基见状,脸色一变,下令巫师加大施法力度。黑气愈发浓郁,如乌云压顶,林生只觉内息凝滞,碧光渐渐黯淡。叶燕也被黑气侵蚀,嘴角溢出鲜血,剑法变得迟缓。
“叶燕,守住心神!”林生一把拉住她的手,掌心碧光涌入她体内,“《灵木心法》的真谛是‘生生不息’,只要心中有信念,灵气便不会断绝!”他将洗墨剑插入城楼地砖中,碧光顺着地砖蔓延,城楼上竟长出一片翠绿的藤蔓,层层叠叠,挡住了黑气的侵蚀。
叶燕感受到体内涌动的碧光,心神安定下来。她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