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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父母还好吧?”
老书记亲切的问着,陈明道却是一愣。
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尴尬的笑了两声:
“父母去世了!”
“哦……”
老书记一脸遗憾,却又有些疑惑:
口音不对,不是老家的人!
他把陈明道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招呼着:
“这一路挺累的吧,赶紧上屋里,喝口水!唉呀,这怎么还带着头猪?”
“自家喂的!”
陈明道随口就答:
“今年还不错,喂的猪都没病没灾的,赚了点儿小钱。”
“是吧!”
老书记喜笑颜开,他就喜欢听老百姓日子过得好。
“喂猪好,多喂点儿猪!在城里啊,吃点猪肉可困难了,你们多喂点儿猪,支援支援城里,让老百姓能都吃上猪肉!”
“嗯,会的!”
陈明道应承着,推着摩托车往里走,老远就见到两个人影,身上背着包,手里拎着包,艰难的往外走。
阳光从梧桐树的叶缝,斑驳的照在两人身上,让他们脸上的汗水,那么的显眼。
陈明道不由的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梁永年和苏慧云吗,怎么像逃荒似的?
就见这时,他们身后有穿制服的人,小跑着追上。
“不好意思,你们这里还有一袋行李,漏了检查,请打开!”
说话的人语气冰冷,梁永年扭头看他,眼里满是屈辱。
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作疏漏,而是故意的。
在这大马路上,故意大张旗鼓的查他们的行李!
明知如此,他还是只能颤颤巍巍的放下行李,然后一点点自己打开,将自己那点东西,展现于人前,然后让人煞有介事的一一检查。
那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小伙子,别看了,走这边!”
老书记拍拍陈明道的肩,带着他拐进巷子里。
“那是,怎么了?”
陈明道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唉……”
老书记叹息一声,苦笑着:
“人呐,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唯有落到低处,才能看清,这辈子,究竟活得怎么样?”
他知道梁永年是被人陷害的,有人要害自己,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
当对方拿着鸡毛蒜皮的事,小题大作,却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帮忙说话时,那才是最可怕的。
老书记不屑捧高踩低,刚才回避,只是想给梁永年留些颜面。
他因犯错而被革职,离开大院,任谁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帮他,不围观,不嘲讽,就是最大的善良。
此时此刻,整个大院都达成默契,紧闭着门窗,没有谁跑去看热闹,但每个人,又都从门窗里,清楚的看到了。
陈明道回头多看了一眼,不免唏嘘。
原来,这是命中注定的,就算他不算计,梁永年的结局也是一样。
就是这事儿,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梁冰冰?
算了,当自己也没看到吧!
他又没见过岳父岳母,不认得!
“唉哟,这位是?”
老书记家的门被打开,萍婆婆推门出来,看着陈明道一脸诧异。
“萍伯母,您好,我是陈明道!”
说着,陈明道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副熊皮护膝和背心。
“知道您老寒腿,前些日子又刚好猎了头熊,做了护膝和背心,您看看,合不合适?”
“这……有心了有心了!只是……”
萍婆婆伸着双手,却没有马上去接护膝和背心,反倒转头看老书记。
那眼神仿佛在问:
咱家有姓陈的亲戚吗?
自然是没有的,就算有,关系应该也相当的远。
“哦,是这样的,自我介绍一下……”
陈明道看出两位老人心中所想,于是开门见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撒了个小谎:
“我是听青松说了一嘴,就想过来请二位帮帮忙!”
顾青松,老书记的长子,地质学家,长年东奔西跑不见人影,更是国内第一批,南极科考队队员。
此刻,应该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去往南极科考。
他人很好,满腹学问却没有一点架子。退休后,几乎常年都住在陈明道的度假村。
性格跟老书记是一样的,山上打猎,下河摸鱼,那是样样精通。
陈明道说,顾青松做勘探时,在山里待了一段时间,见他们家孩子没上学,就鼓励他们让孩子读书。
可是他们没门路,没关系,碰了一鼻子灰,也没找到学校接收。
“青松只说,您是他骄傲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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