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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抓啊,派人抓啊,发通缉令啊!”
贾母在警察局里大闹,可她身份再高,谁也不敢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发通缉令。
申请文书怎么写?
真要为了这事,劳师动众,传出去可不好收拾。
贾思文听到消息,跑过来主动把事情压了下去。
他头上顶着个“代”字,屁股都没坐稳,实在不宜闹出什么有损风评的事情。
可贾母气得要炸,在警局里,硬是把“你们怎么这么没用”都骂出来了。
暴发户出身,投机倒把都进去过,情绪一激动,就容易暴露真面目。
贾思文没有办法,把她强行拉到一边,告诉她,这种小事,不要占用公家资源。
贾母一开始还没听懂,贾思文不停的使眼色,她才终于明白了。
于是,她又着急回去找人手。
可是到了汽车那儿,司机告诉她,车胎还没有补好。
四个轮子,全被扎了。
气得贾母,在那儿深呼吸了好一会儿。
没有办法,等着吧。
下午三四点钟,正是最热的时候,贾母和宁嫣在附近的墙角边躲个阴凉。
一阵风吹过,带来纸片呼呼的响声。
宁嫣循声看去,发现一张纸卡在了石头上。
纸片而已,没什么稀奇,只是阳光下,纸片上面的图案一闪一闪的。
她有些好奇,走过去将纸片捡起,结果发现纸上画的,是一幅写意山水。
而画中的蝴蝶,颜料用的正是群青。
青金石磨成的颜料,让蝴蝶的翅膀,有了金属的虹光,不同的角度,色泽不一样。打眼看去,那蝴蝶栩栩如生,仿佛振翅在飞。
宁嫣看着画,有些失神。
她自己打小学的就是国画,启蒙恩师,更是国画界泰山北斗。
她能看出,画这幅画的人,没有系统学习过,毫无技法,但是这画浑然天成。
至少,她是很喜欢的。
宁嫣认为,艺术,本来就不应该拘泥于流派,技法,它应该是内心的一种表达,精神的共鸣。
很显然,这画是那个少年掉的,汽车轮胎,也肯定是他扎的。
宁嫣看着手中的画,不禁有些好奇,那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目光细细扫过整幅画,她突然发现两个字,隐藏在画中的山脚下。
心中一喜:
“抓到你了!”
宁嫣勾起了嘴角,只要有名字,她一定能把人查到!
敢拿钱砸她?
哼!
这时,贾母的声音传来:
“嫣嫣啊,你在干嘛呢,我们该走了!”
“哦,来了!”
宁嫣将画收进包里,快步走向车子,却一个字,都没有跟贾母提画的事情。
一路上,贾母在那里不停的抱怨,穷地方的人,素质就是低,为非作歹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有道理,她还特意例举了自己家的穷亲戚作为佐证。
“那就跟蚂蝗一样,恨不得趴你身上,把血吸干!嫣嫣,你知道蚂蝗吧,长得跟蛆一样,吸血的!”
贾母说得激动,宁嫣却心不在焉,略微有些不悦。
谁家还没个穷亲戚啊,在这件事情上,她的父母从没有这样说过家里的亲戚。
哪怕穷亲戚跑来打秋风,宁嫣都厌恶了,父母还劝她,都是亲戚,能帮就帮帮。
家里那么多钱,养几个闲人又不会怎么样。
她之前还觉得父母太糊涂,可是听完贾母说的,不免会在心里问:
这是你家亲戚,有血缘的,跟外人这么说他们,不合适吧?
她不想再听,却又不好意思打断,只是坐那里,不断礼貌的点头,心里早就在计划着,怎么把陈思瀚给找出来。
户籍制度的优越性,在这个时候就显现了。
想要找人,不需要去档案室里,一本本资料的翻,问当地的户籍警就能知道。
一名户籍警察,管理着成百上千户人家的户籍资料,有些民警,可以做到每一户的资料,都如数家珍。
尤其那些辖下人口不多的,户籍民警不但知道每户人家姓甚名谁,甚至这家里每个人长什么样子,他都认得。
宁嫣要做的,就是把来凤县几十位户籍民警聚集起来,然后通过人名,把人找到。
事情看起来很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存在一些问题。
召集全县的户籍民警,就为了找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儿?
好像有点儿上不得台面。
但如果是给县里学校捐款,想要寻找一位知名画家呢?
宁嫣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回到省城,她跑去跟她爷爷撒娇,跟奶奶撒娇,成功收获两万块钱。
然后带着钱,再次踏上去来凤县的路。
只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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