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一回,把门一锁,把她强留下来。
但他知道,陈洁说的是实情,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之快,把她推向深渊,也把自己推向悬崖。
谢安站起身,默默地点了点头,送陈洁走到门边。
就在陈洁握住门把手,准备踏出包厢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转过身看着谢安。
谢安也看着陈洁。
四目相对。
彼此都看见了眼睛里的火热和不舍。
忽然,陈洁一把将谢安拉向自己,双臂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极其热烈、缠绵的深吻。
这个吻,带着决绝,带着不舍,更带着一种“等我”的承诺。
良久。
陈洁才松开谢安,看着他那双因为缺氧而发红的眼睛,伸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柔声说道:“小安子,乖,听话。来日方长。”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包厢,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了。
谢安愣在原地,回味着唇上残留的余温,心里空落落的。
俄顷他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拉开门,追了出去。
走廊里,陈洁正踩着高跟鞋,快步往电梯口走去。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她曼妙的背影。
“嫂嫂!”谢安在背后喊了一声。
陈洁停下脚步,回过头。
谢安快步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道:“嫂嫂,以后我该怎么联系你?”
陈洁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里涌现出莫名一阵酸楚。
她伸出手帮谢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轻声说道:“别主动联系我。我被赵虎盯着,你主动找我太危险了。我会根据情况,主动联系你的。”
说完她没有再给谢安说话的机会,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陈洁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隔绝在了谢安的视线之外。
谢安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失落。
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失重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洁刚才那个缠绵的吻,和她那句“来日方长”。
是啊,来日方长。
只要她还在,只要她心里还有自己,哪怕再等上几个月,几年,他也愿意。
只是,这等待的过程,该有多熬人啊……
谢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朝着包厢走去。
夜风从过道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他裹紧了外套,走进了包厢。
方才和热情似火的包厢,顷刻间就变得冷冷清清了。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见手表秒针“滴答”移动的声音。
谢安颓然地跌坐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瓶已经空了大半的洋酒,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刚才还温香软玉在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嫂嫂,此刻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脑海中全是刚刚和嫂嫂炽热缠绵的回忆。
谢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起头,将杯底残留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化作一团灼热的火,却怎么也暖不透心底的寒意。
接连喝了好几杯,仍旧压不住内心的空虚和寂寞。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想打过去,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告诉她自己很想她。
可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嫂嫂说了别主动联系她。她被赵虎盯着,自己主动找她,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孤身来城里打工的男人,到了深夜难免会有无处安放的灵魂,会有无尽的孤独和寂寞。
但谢安还是有理智的。
谢安苦笑了一声,将手机扔到一旁,继续给自己倒酒。
一杯接着一杯。
谢安甚至想主动把自己灌醉,可不知道怎么子……今晚的酒量有点好。怎么都灌不醉。
期间有些没班上的妹子过来串门,问谢安是否需要陪侍。
虽然其中有几个妹子长得很不错,身材也很好,穿的少,颇为性感。
但谢安此刻空虚寂寞得很,哪里还有心情?
直接让妹子们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谢安,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打破了包厢里的死寂。
谢安抬起头,看到李洛熙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虽然李洛熙穿着比较随意,但仍旧掩饰不住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还有脸上精致的五官妆容。
“这包厢是贵宾李红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