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钻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
她皱着眉,还没完全清醒。
只觉得浑身又酸又软,像被人从里到外拆过一遍再重新拼起来似的。
尤其是腰和腿,稍微动一下都酸得她倒吸一口气。
桑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却动不了。
腰上横着一条手臂,沉甸甸的,像铁箍一样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男人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另一只胳膊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把她整个人都箍得严严实实。
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
桑旎僵了一瞬,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她的心猛地一跳,还以为这是个梦,关于闻肆的梦。
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办公桌上的纠缠……以及他把她抱到车上的时候她累得睁不开眼。
后来又被他赖着送回了家,进了门之后他根本没打算走。
在玄关就把她又按在了鞋柜上……
再到后来怎么从客厅到卧室来了一次,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闻肆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要把这六年欠下的全讨回去。
桑旎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拿开。
可刚抬起来一点,身后的人就醒了。
闻肆的手臂非但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整个人又往她背上贴了贴,鼻尖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
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慵懒:“别动,再睡会儿。”
下一秒,男人的嘴唇就贴上了她的后颈。
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亲,亲到肩胛骨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桑旎一个激灵,缩着脖子叫出来:“闻肆!”
“在呢。”
闻肆嗓音里带着笑,又哑又坏,刚睡醒还没完全褪去的沙哑,“一大早叫我名字,是不是又想我了?”
桑旎又羞又气,伸手去掰他扣在腰上的手:“你撒手……我要起床。”
“起什么起。”
闻肆一个翻身直接把她压在身下,两只手撑在她枕头两侧,整个人从上而下地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