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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盯着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红肿不堪的唇。
用力摁着她后颈的软肉,嗓音音低哑狠戾:“还说没有?”
曲烟急促地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又羞又恼,狠狠瞪着他。
“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傅司屿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戾气。
他凑得更近,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下午四点零七分,你从宿舍楼下来,在老槐树下,见了温景然。”
曲烟浑身一僵。
他怎么会知道?他一直在盯着她?!
“你们说了三分十五秒。”
傅司屿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扣着她后脑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
“他给了你一张纸,你接了。”
他每说一句,曲烟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种被全方位监视的感觉,让她从骨子里冒出寒意。
“傅司屿,你监视我?!”
她声音发颤,是愤怒,也是恐惧。
“监视?”
傅司屿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烟烟,你是我的人。”
“我需要知道我的人在做什么,见了谁,这叫关心,不叫监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中翻涌的黑暗:“我跟你说过,离他远点。”
“你转头就跑去见他,这还不叫不乖?”
曲烟被他这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积压了一天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爆发。
她挺直腰杆,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冷笑一声:“对,我就是见他了!那又怎么样?”
“温景然是我以前的朋友,我见谁不见谁,需要向你汇报吗?”
“傅司屿,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需要。”
傅司屿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每一件都需要。”
他再次逼近,气息灼热:“我说了,你是我的。”
“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你见他,跟他说话,收他的东西,都让我很不爽。非常不爽。”
他指腹用力擦过她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占有欲:“曲烟,记住我的话。温景然那条路,你最好想都别想。”
“再让我看见你跟他站在一起,我不介意让他彻底从你世界里消失。我说到做到。”
曲烟气得指尖都在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她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嗯,我是疯子。”
傅司屿坦然承认,甚至含着点餍足的笑意。
低头又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痛感。
“所以,乖一点,别总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戾气的对峙从未发生:“晚上想吃什么?”
“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清蒸鱼。”
曲烟靠在椅背上,浑身脱力。
看着窗外再次流动的夜景,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她知道,傅司屿不是在开玩笑。
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疯狂和占有欲,是真的会把温景然,甚至把她自己,都撕碎的。
心里那股想逃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逃。
必须逃。
逃到一个没有傅司屿的地方。
曲烟不想再收那些昂贵的礼物,不想再被他圈在怀里当宠物。
更不想因为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旧识就被他这样惩罚和羞辱。
温景然那张虚伪的脸和傅司屿这张疯子的脸在她脑海里交替浮现,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得想办法。
哪怕是偷偷办签证,哪怕是去最偏远的小城,只要能离开……
曲烟的出神太过明显。
连呼吸都放轻了,像一只正谋划着如何溜走的小猫。
她完全没注意到,驾驶座的男人,已经用眼角的余光,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决绝和茫然尽收眼底。
傅司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指节泛出森白的颜色。
他眼底那点刚压下去的戾气,又开始翻涌。
这小东西,被亲狠了,非但没学乖,脑子里居然还在想怎么飞?
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车内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
就在曲烟盯着窗外一栋栋后退的建筑,思绪飘得老远时,车子猛地一个转向,偏离了主干道。
驶进了一条僻静昏暗的辅路。
两旁是高大的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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