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桶重重落地,溅起一片水花。
萧征赤着上身,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理滑落,他顺势将木门反锁,在浓郁的水汽中,灼热的目光深深锁住苏禾。
他不仅要洗去一身的尘土,更想洗去这十日来如影随形的相思之苦。
“媳妇,我想你~”
下一秒,他将整个人都拥在怀里,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苏禾的耳边。
木屋内的水汽仿佛被两人的体温点燃,氤氲得愈发厚重。
“嗯,我也想你了!”
苏禾坦然的回应着男人的情意。
而这一声回应,仿佛是投向干燥柴火堆的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萧征所有的克制。
萧征精准的捕捉那抹红唇,带着战场归来的狂野与掠夺。
他扣住苏禾的后脑,将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那带着胡茬的下巴细细磨蹭着她娇嫩的侧颈,不进带着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他吻得极深,仿佛要将这十个日夜里缺失的每一分渴望,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苏禾被迫迎合着他这股汹涌的力道,身体被他半抱着压在木桶边沿。
水波因两人的动作激烈晃动,在那晃动的光影中,萧征的眼眸深沉得好似化不开的浓墨,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
“阿禾~”
他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她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滚落出来。
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轻抚,而是顺着她湿润的脊背滑下,指尖带起的水流,烫得人心慌。
“....”
苏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颗心脏,跳动得近乎疯狂。
她的一双手紧紧揪住他宽阔的双肩,指甲微微陷入他坚实的肌肉里。
湿滑的肌肤相触,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磨擦出细碎的、惹人遐思的水声。
他在她唇齿间辗转吮吻,攻城略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空气中甚至隐隐弥漫着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焦躁感。
萧征将她揉在怀里,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
苏禾被吻得几乎窒息,脸颊浮起两团潮红,长发早已凌乱地披散开来。
其中几缕发丝,不仅沾湿在他赤裸的胸前,不由更添了几分旖旎。
她在这令人沉溺的深吻中,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理智,只剩下顺从本能的悸动与欢愉。
....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木格窗棂,将两人的剪影投在墙壁上。
那重叠的身影随着动作起伏,纠缠、撕扯、沉沦...
在这狭促却温暖的天地间,两人如两尾在深海中缠斗的鱼,在一次次热烈而激荡的掠夺中,将所有的相思都化作了最直白的爱意。
这燥热的秋夜里,烫得让人心醉神迷。
**
子时中刻(凌晨十二点左右)。
窗外夜色如墨,唯有几缕清冷的月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撒下一片柔光。
屋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旖旎过后的余温。
被子下,两人紧紧相拥。
萧征那宽厚的大手依然扣在苏禾的腰间,他的呼吸绵长而沉稳。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也要将苏禾整个人护在怀中。
折腾了大半夜,苏禾原本已经沉沉睡去。
可就在这时,窗外几声突兀的鸟叫声刺破了寂静的夜空。
“啾~!!啾啾!”
这声音并非寻常夜鸟的啼鸣,而是带着一种极度不安的颤动。
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苏禾眼皮猛地颤动了一下,倦意瞬间消退。
怎么回事?
大半夜哪来的鸟叫声?!
紧跟着,鸟叫声越来越频繁...简直是刺耳到让她难以继续入睡。
不对劲!!
苏禾立马睁开了眼睛,她心下狐疑,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了体内的木系异能。
之所以感到‘刺耳’,是因为她异能的感知力,明显感到到了鸟儿着急又急促的情绪反应。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感知波纹从她身上迅速扩散开来。
当感知触碰到那只发出鸣叫的鸟类时,她心中猛地一震。
咦?
是那只小麻雀?!
之前被她安插在山海镇张地主家的那只麻雀!
此刻,在那麻雀的反馈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它那焦虑、急促甚至带着几分恐惧的情绪。
那种近乎狂乱的频率,仿佛在宣告着某种迫在眉睫的祸事。
它这个时候找过来,难不成是张地主那边有什么情况?
但她能感受到那只麻雀越来急切的情绪反应,肯定是有事!
这只麻雀飞了这么久才赶回来,必定是发生了极其紧要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