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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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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拿刀换锄头,谁才是大明第一聪明人?(2 / 3)
孙再弄出什么海外的良种,不管多苦多累,都让我儿子去种。我汤家以前给大明拿刀,以后便给大明种地、修路、运粮。”

    朱元璋收起笑容,深深地看了这个老兄弟一眼。

    满朝文武,只有汤和看得最透。太孙的新政,不需要旧时代的军阀。主动交出兵权,融入新政的民生大局,谁才能真正留下来。

    “行了。”朱元璋端起酒碗,和汤和碰了一下,“明日让他去户部报到。不过咱可说好了,张闻道那小子脾气臭,你儿子要是受不了苦跑回来,咱可要打断他的腿。”

    汤和一仰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他敢跑,我先扒了他的皮!”

    两人相视大笑,惊飞了老槐树上的几只麻雀。

    ......

    次日清晨,户部司农司。

    汤軏穿着一身名贵的蜀锦长衫,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玉佩,手里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进衙门。他虽然纨绔,但也知道这是父亲求来的差事,不敢太过放肆。

    “哪位是张大人?”汤軏走到大堂,看着坐在案头埋头算账的张闻道,拱了拱手,“在下汤軏,奉命来司农司听用。”

    张闻道停下笔,上下打量了汤軏一眼。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张闻道直接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沾满黄泥的锄头,扔在汤軏脚下。

    哐当。

    “江宁县还有三千亩试验田需要翻土播种。”张闻道指了指门外,“把这身皮脱了,换上短打。日落之前,翻不完一亩地,明天就不用来了。”

    汤軏愣住了。他堂堂信国公之子,竟然真让他下地干活?

    他刚想发作,脑海中却闪过昨夜父亲那双冰冷的眼睛。他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捡起锄头,转身走出门外。

    张闻道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继续低头算账。

    太孙的新政里,没有勋贵,只有干活的人。

    ……

    安南,谅山防线。

    连绵的秋雨终于停歇,久违的阳光穿透雨雾,照在泥泞的山道上。

    两万名安南降卒组成的工役营,正扛着石块、枕木和铁具向山上推进。有人挖排水沟,有人夯实石基,还有人拖着木轨一步步爬过陡坡。

    每隔五里,便有一座明军木堡。

    堡墙上架着机铳,火枪兵居高临下,封锁山道和密林。任何人想逃,都不可能活着钻进树林。

    杨溥站在半山腰。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被风吹动,袖口却依旧整齐。他手中拿着短铁裁纸刀,正在削一根炭笔。

    “伤亡多少?”

    记录官翻开名册,“回赞画,死了三百一十七人。另有七百余人染了寒热病,已经不能做工。”

    杨溥削炭笔的动作停住了,“为何死了这么多?”

    “连日暴雨,有两处工棚进水。还有几名监工为了赶工,私下扣了病号的口粮。”

    杨溥抬起眼睛,“扣粮的监工呢?”

    “已经押在营后。”

    “每人杖四十,革去军籍,编入工役营。”

    记录官心头一震:“他们是明军……”

    “明军便能糟蹋朝廷的劳力?”杨溥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这些降卒服完工役,愿留者便是大明编户。他们可以死在叛乱中,可以死在攻城阵前,唯独不能因为几个蠢货克扣口粮,烂死在工棚里。”

    “病号单独隔离,每日增加一碗盐汤。死者就地掩埋,姓名、籍贯全部记档。”

    “是!”记录官躬身领命。

    杨溥抬头看向山道尽头,“五十门炮,必须在今日申时前送到谅山关外三百步。按时完成者,每人加一勺肉汤,工期减一日。故意损毁木轨、煽动逃亡者,按叛军处置。”

    命令很快传遍工役营。

    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降卒再次动了起来,他们不是突然忠于大明,而是看见了活着结束工役的可能。

    山道尽头,五十辆四轮马车拖着野战炮和攻城炮,沿木轨缓缓上行。

    李元赤着上身,满身油污,亲自指挥军匠调整绞盘,“左侧再加一根主索!坡口垫住枕木!炮车若翻下去,老子把你们全塞进炮膛!”

    粗大的麻索发出嘎吱嘎吱的绷紧声,数十名工役同时推动绞盘。沉重炮车一点点越过陡坡,铁轮沿木轨碾过,留下两道深痕。

    太阳西斜时,第一门攻城炮终于抵达预定炮位。

    紧接着是第二门、第三门。炮手清理炮膛,军匠固定炮架,测距兵则不断挥动旗帜,修正射界。

    谅山关隘依山而建。

    两侧皆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不足两丈宽的山道。巨石垒成的关墙足有三丈高,墙后布满箭楼和滚木礌石。

    胡汉苍站在关墙上,脸色惨白。他原本以为,大雨会泡烂明军火药。他原本以为,崎岖山路会把明军重炮挡在山下。

    可明军没有强攻。

    他们每推进五里便筑一座木堡,再用数万俘虏挖沟、铺路、架设木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