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了朝堂和民间私下都在嘀咕、却没人敢挑明的那层窗户纸——赵偃这王位是搞阴谋抢来的。
这话一出口。
赵偃脸刷地白了。
“你……你……”
他死死瞪着对方,嘴唇哆嗦,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老家伙说的全是实情。
他这个王,确实来得不干净。
当初老 临死前,派了大臣毛遂去秦国接太子赵佾回国,结果半路上就被人截杀了。
布局这一切的人,正是郭开。
毛遂一死,赵佾回不来,这才便宜了赵偃,让他捡了个王位。
“怎么?”
“没词了?”
“让我戳到痛处了?”
“我告诉你赵偃,当年郭开替你找的那帮人,虽然你背地里弄死了不少,可总有漏网的。”
“你这个不配当儿子、不配做臣子的东西。”
“抢了兄长的位置,还有脸自称寡人?我呸!”
这老臣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偃脸上。
骂得赵偃脑袋越垂越低,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话。
而这一通怒骂下来。
周围人再看赵偃的眼神,明显变了味儿。
篡位这事儿一被捅穿,赵偃这王位就彻底站不住脚了。
这年头,大家最看重的是名正言顺、嫡长子继承那一套。
赵偃这么一搞,算是把人心全丢光了,翻盘的机会彻底没戏。
“可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啊。”
赵枫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不,又白看了一场热闹。
“想上厕所的可以离开人群,但只能在十步之内。
谁要是敢跨出这个范围,照样得死。”
赵枫慢悠悠地开口。
“多谢将军!”
“憋死我了,快扛不住了。”
“赶紧去放水。”
一群赵国权贵纷纷站起来,往边上走。
“结算杀敌属性点。”
赵枫回过神,心里默念。
“战斗还没结束,请宿主稍候。”
面板弹出一行字。
看到这回复。
赵枫倒没多意外。
很明显,邯郸城里的仗还没彻底打完,赵军的残兵败将还没清理干净。
“也不知道秦始皇到邯郸了没有。”
“千古一帝秦始皇啊,真让人好奇。”
赵枫心里冒出一股期待。
说实话。
他对秦始皇之所以带着那种近乎崇拜的心情,纯粹是因为脑子里装着后世的历史记忆。
正是这段记忆带来的滤镜,让他对这位千古一帝充满了敬意。
没得说,秦始皇开创的功业实在太大了。
邯郸城内。
在禁卫军的护卫下,嬴政一步步走在邯郸城的街道上。
放眼望去。
到处都是 ,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
城里的百姓,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一个敢露头。
当然。
这里面肯定也藏着不少溃败的赵军士兵。
这会儿,后勤部队还没赶到,城里的精锐士兵也只能把官道简单清理了一下,把 拖到路边。
可这种尸山血海、跟地狱似的场景,依然让人心惊胆战。
整个邯郸城,简直像座鬼城!
“十几年了。”
“赵国的这些街道,几乎没什么变化。”
嬴政慢慢走在这些路上,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当年他小时候,就是在这座城里长大的——在屈辱中一天天熬过来的。
嬴政缓步走在邯郸城的街道上,目光扫过两旁破败的房屋。
“当年寡人在这儿待过一阵子。”
他轻声开口。
王翦跟在身侧,接话道:“长平那场仗打完,赵国元气大伤。
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全填了窟窿,哪还有闲钱修屋子。”
“赵偃,也就这点出息。”
“就他那点底子,也敢打燕国的主意。”
嬴政嘴角扯出个弧度,语气里满是嘲讽:“寡人听说,他们收税都收到十成里占八成了。”
“赵国百姓,怕是要被这税压垮了。”
“这么重的税,倒是给咱们大秦留了个烂摊子。”
王翦赶忙附和:“大王仁厚,按咱们秦国的律法来办,这赋税的事儿不难压下去。”
嬴政摇了摇头:“税是能压住,可大秦也被拖累了。
至少一年,咱们得被赵国的乱子绊住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也好,就当是破而后立。”
禁卫军开道,嬴政一步步朝城中心走。
蓝田大营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