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是想让您跟我一块儿走。”
“邯郸要破了?”
夏无且眼神微微一动。
“快了。”
嬴政语气笃定:“一个月内,邯郸必破。”
“既然大王开口了。”
夏无且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期盼:“老臣自然跟您去。”
“岳父。”
嬴政声音沉了沉:“冬儿很可能就在邯郸。”
“天下这么大,她最后可能藏身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这次攻破邯郸,我会下令全城搜一遍。”
夏无且听完,嘴角扯出个笑,但那笑意里藏着苦涩。
自打那天听赵姬说了那番话,他心里早就凉了大半截。
可他不愿意信。
他都这把年纪了,哪能想到自己的闺女会毁在赵姬手上?
更何况。
就算真是赵姬害的,他又怎么忍心说出口?
要真把这些话告诉嬴政,那他的亲娘,除了当年背叛他,还害死了他最爱的女人。
这个打击,嬴政哪扛得住?
“岳父。”
嬴政脸上仍带着笑:“您今天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出发。”
在夏无且面前,嬴政显得格外高兴。
邯郸。
他要去复仇。
还有机会找回那个他放进心里的人。
哪怕希望再渺茫,嬴政也死死攥着不放。
大秦为什么一直没有王后?
当年那些老臣,心里都明白。
大秦没立太子,这事儿说来也怪。
满朝文武心里都门儿清——要是当年那个女人还在,那铁定就是大秦王后了,她要是生了孩子,太子之位还能跑得了?
对嬴政来说,只有那个女人,才配得上他的一切。
“这次去邯郸,正好也能见见你家那位陈夫子。”
夏无且捋了捋胡子,笑着说:“可不是嘛,自打上次打完韩国,老臣也好些年没跟他碰面了。”
“陈夫子这些年一直跟着蓝田大营当军医,等这趟灭了赵国,也该升太医了。”
嬴政语气很随意。
“老臣替那个不成器的小子,谢过大王恩典。”
夏无且也没推辞。
当太医,确实是他那学生一直惦记的事儿。
“岳父客气了。”
“我这可不是开 ,陈夫子自己有本事。”
“他在蓝田当首席军医这些年,功劳不小。”
嬴政笑了笑。
“说到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