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去公司暂时不会回来。
怪不得他有事暂时离开的时候,她总是追问是什么事,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他还以为她是在关心他、粘着他,却原来……
纪清河苦笑了一下,关掉了监控。
唐助理根据自己长久以来的经验,敏锐地发现纪清河这时候心情十分不美妙,于是尽力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纪清河的目光还是准确地落在他身上,“你说,她这样……”
说到一半,他又止住了话,抬手撑住了额头。
唐助理小心翼翼道:“纪少,或许您不该想太多,裴先生对少夫人有救命之恩,他们之前还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友谊之深厚非比寻常,现在裴先生都还没有脱离危险,少夫人担心他是正常的,裴先生还是为了救她变成现在这样,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难免感到愧疚和自责,去看裴先生是很正常的。”
纪清河听完,沉默了许久,“……友谊吗?”
唐助理急忙道:“当然,少夫人爱的是你啊,和别人当然只有友谊。”
爱?
纪清河怔愣了一瞬。
他和叶荣欢之间,有说过这个字眼吗?
他忘了。
好像没有。
他起身回到病房,就守在叶荣欢身边处理公务。
叶荣欢在枕头上歪着脑袋,安静地看着他。
纪清河好一会儿才发现她醒了,放下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醒的?”
叶荣欢回答说:“刚刚。”
“有哪里难受吗?”
叶荣欢摇头。
“有话想和我说?”纪清河扶着她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叶荣欢迟疑了一下,正要开口,纪清河忽然就捂住了她嘴巴,说:“你想要去看他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不会不让你去,我知道你担心他,但是不要自己偷偷过去,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叶荣欢点点头。
“现在要过去吗?”纪清河道,“我陪你去。”
叶荣欢仰着脑袋,有些愣愣地看他。
纪清河叹了口气,“我其实很不想你去,”他脑袋轻轻靠在她颈侧,“你知道的,我会吃醋,但是更不想让你不开心。”
他将她抱上轮椅,亲自推着她过去。
“谢谢。”叶荣欢忽然开口,轻轻地说。
纪清河停下来,蹲下身,“那你亲我一下?”
叶荣欢呆了一下。
现在是在走廊里,这层楼虽然人少,但是不代表没有人,更别说贺阿姨和护工都还跟在身后。
然后见纪清河一直等着,她最终还是克服那点害羞,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纪清河有些无奈,他刚刚指的明明是嘴巴。
“小滑头。”他捏了捏她鼻子,起身继续推着她走。
裴家父母在病房里,短短几天时间,两人像是老了十岁似的。
医生来了一茬又一茬,但是儿子还是没能脱离危险,两人几乎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生怕哪天一醒来,儿子就彻底地没了呼吸。
这几天叶荣欢常常过来,裴家父母还是有些怨她,一开始不愿意让她进去,后来索性对她视而不见,现在勉强也愿意跟她说句话了。
这次见纪清河也跟着过来,裴阿姨有些诧异,抹了抹眼泪,她笑容勉强地招呼了两句。
叶荣欢知道他们现在不待见自己,也没有一直找他们说话,打了声招呼就一直盯着裴召。
盯着盯着就发起了呆,是纪清河碰了碰她耳朵,让她回了神。
“……什么?”她有些茫然地抬头。
“该回去了,医生马上要过来换药。”
“哦……”轮椅被纪清河转过去,叶荣欢扭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到门外看不见了才回过头来。
纪清河看着她的表现,即使已经在心里不断地暗示自己不可以生气,嘴角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撇下来。
好在叶荣欢坐在轮椅上,看不见他的表情。
回去之后,纪老爷子又来看她,人走之后,叶荣欢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纪清河嘴角扯了一下,道:“爷爷这次态度很坚决,不会让他们蒙混过关了,不离婚,两个人就一块儿滚。”
“哦。”她忽然又问:“到什么阶段了?”
“协议爷爷都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签字了,应该快了。”纪清河皱了一下眉,说道。
叶荣欢已经比之前要了解他,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肯定还有情况没说。
她看着他,纪清河感受到她目光里的追问,眉头皱得更深,有些嘲讽地道:“昨晚他又跟爷爷下跪了,上次他跪了一晚上,爷爷就心软了,但是这次,跪到现在,已经不止一晚上了,爷爷也没叫他起来。”
他忍不住冷笑:“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个很有原则和骨气的人,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犯蠢,还崇拜过他,现在想起来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