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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通背拳,打不死筑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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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黑铁矿洞(2 / 3)
穴,可利用。】

    陈通一口将碗里的浊粥咽下,任由粗糙的谷壳划过喉咙。

    他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仿佛已经睡死过去,唯有双手在袖袍中,按照通背拳的劲力频率,极缓极缓地舒张着。

    ——

    陈通已在黑体矿洞工作月余。

    这日,黑铁矿洞深处。

    赵黑子靠在粗糙的矿壁上,右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往外汩汩流着黑血。

    他的飞剑断成了两截,孤零零地落在脚边的碎石堆里,上面的灵纹已经彻底黯淡。

    在他对面三丈外,另一名炼气三层的执事弟子同样瘫坐在地上。

    那人左胸塌陷进去一大块,手里死死攥着一柄满是缺口的短刀,剧烈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子。

    “赵黑子……这批上品灵石……你吞不下去……”

    那弟子声音沙哑,眼瞳里满是怨毒。

    赵黑子冷笑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面部肌肉一阵抽搐:“吞不下去?王七,你坏了刘少爷的规矩,私开废矿。今天就算我不弄死你,刘少爷也留不得你。”

    两人中间的空地上,散落着十几块散发着浓郁蓝色光芒的灵石。

    那是刚出土的上品灵石,纯净,毫无杂质。

    在修仙界,这样的财富足够让炼气期的底层修士彻底疯狂。

    两柄飞剑在半个时辰前耗尽了最后一丝灵力。现在的他们,体内的灵力干涸得像八月的旱天,连一个最基础的“火球术”都掐不出来。

    修士没了灵力,肉身比凡人强得有限。

    矿洞顶端有水滴落下。

    嗒。

    嗒。

    清脆的水滴声在死寂的矿洞里回荡。

    赵黑子死死盯着王七,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储物袋。

    他挪动得很慢,试图不引起对方的注意。

    他的储物袋里还有一张一阶下品的“爆裂符”,虽然没有灵力催动只能发挥出两成威力,但对付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王七,足够了。

    王七也在动。他的左腿微微弓起,指尖抠进了泥地里。

    两个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底层修士,都在等对方咽下最后一口气,或者等自己攒够最后一次暴起伤人的力气。

    就在此时,深邃的矿道里传来了一阵沉稳、缓慢的脚步声。

    踏、踏、踏。

    布鞋踩在潮湿的矿渣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声音不轻不重,没有任何掩饰,在狭窄的矿洞里显得极其突兀。

    赵黑子和王七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条漆黑的通道。

    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一把磨得有些发白的发锈铁镐,身上穿着一件满是泥污的灰色杂役服。

    是陈通。

    他的脸上没有平日里在监工面前的卑躬屈膝,也没有挑矿摔倒时的窝囊与惶恐。

    那张平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眼睛,在微弱的矿灯下亮得有些吓人。

    “陈傻子?”赵黑子眉头猛地一皱,下意识地呵斥道,“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即使重伤垂死,多年来面对杂役积攒下来的威严,依然让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颐指气使。

    陈通没有说话。

    他停在离两人五丈远的地方,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上品灵石,又看了看两人身上的伤口。

    在他的视线里,周围的空气并不是纯粹的黑暗。

    古玉带来的“拳心通明”让他的视野里充满了淡淡的色泽。

    赵黑子和王七的头顶,原本应该有三寸厚的护体灵光,此时已经稀薄得像是一层随时都会散去的晨雾。

    尤其是赵黑子,他胸口处的灵气丝线已经彻底断裂,只剩下腹部那块微弱的绿芒在苟延残喘。

    陈通没有立刻靠近。

    他把铁镐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你……你想干什么?”

    王七比赵黑子更警觉。

    他注意到了陈通眼神里的冷静,那绝不是一个凡人杂役该有的眼神。

    陈通从怀里摸出那块边缘有些磨损的账本,借着散落灵石的微光,用一截炭笔在上面划拉了一下。

    “赵黑子,克扣杂役口粮共计四十二次,打伤杂役一十四人。上个月十五,我因为走得慢了些,被你用鞭子抽了三下。”陈通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矿洞里却清晰无比。

    赵黑子的心头猛地一跳。他看懂了陈通眼里的东西。

    那是杀意。

    纯粹、毫无杂质、且经过精确计算的杀意。

    “陈通!我是外门监工!你敢动我,刘峰少爷会把你炼成魂灯!”

    赵黑子嘶吼起来,右手终于扯出了储物袋里那张焦黄的符纸。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用那仅存的一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