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懒得看他,只拿筷子在碗沿上“当当”敲了两下,挑衅之意十足。
“你这人……”
沈回摇了摇头:“何必与他们为难。”
徐业嘿嘿一笑:“找点乐子嘛,不然没意思。”
三人收拾停当,出了客栈,沿着官道继续东行。
此时天光已然大亮。
山间晨雾未散,路旁的草木都挂着一层细碎的霜花,冷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掉。
陆欢缩了缩脖子,把小手往袖子里拢了拢。
沈回见状,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随手一画,折了个小角,贴在她后颈衣领上。
陆欢只觉一股暖意从背上涌起,登时不冷了。
结果才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头竟又出现了那队人的身影。
那姑娘坐在一匹枣红马上,两个公子各骑一匹黑骡,几个镖客徒步护卫在旁。
他们走得不算快,因此沈回三人很快便追了上去。
而那些镖客听得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见是沈回三人,顿时脸色都变了。
那壮汉当先一步,右手已按上了刀柄,低喝道:
“你们跟着我们做什么?”
其余几个镖客也都转过身来,摆出戒备的架势。
徐业见状,不怒反笑,嘿嘿怪笑着走上前去。
他也不说话,只拿眼睛在那几人身上来回打量,活像在寻思从哪儿下手。
那壮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刀都拔出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