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流转的赤光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那双勾人的杏眼终于露出一丝恐惧。
就在此时,徐业一瘸一拐地跑过来,见状连忙开口:
“沈道友,杀不得,杀不得!这婆娘虽然可恶,可她的师父是极乐宫的宫主啊!”
那女子听到“极乐宫”三个字,像是忽然有了倚仗,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冷笑,挑衅似的看着沈回。
沈回转头看向徐业,不咸不淡地问:
“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徐业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凑近几步低声道:
“沈道友,你看啊……这女人既然能采补于我,那反过来,我自然也能采补于她。她这一身精元全是抢来的,不如我替天行道……”
他话没说完,那女子已经破口大骂起来:
“没卵子的腌臜货,下作东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德行。一个下三滥的魔修,也敢打老娘的主意?我……”
后面那串话实在不堪入耳,全是市井污言,连沈回都听得皱起了眉头。
徐业被骂得脸上挂不住,上前一步,扬手便是一个耳光:
“臭婆娘,闭嘴!”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将那女子半边脸都打偏了过去。
他打完才想起陆欢还在旁边,连忙回头道:
“那什么,小姑娘把耳朵捂上。”
陆欢闻言立刻捂住了耳朵,只瞪着一双眼睛,看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