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朝自己开枪。”
昭昭踩着地上的尸体,疾步上前看了看张海侠的手臂,好在,没有伤到筋骨。
但还是得止血包扎,她随手取出一瓶止血药粉,撒在对方的伤口上,又撕开对方的衣摆,简单利索地包扎住流血的地方。
她知道张海侠怎么了,进入底舱的那一刻,昭昭就明白了他们进入了被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黄昏草的毒素太浓重,还有暗藏的一众杀手,致命的幻境,令人呼吸不畅、浑身无力。
那种感觉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昭昭依旧觉得有些可怕,好在她天生抗体,是百毒不侵的体质。
黄昏草的毒素确实很危险,蔓延地也快,但昭昭只是恍惚了几秒,便开始进入战斗中。
张海侠因为挡在她的前面,吸进的毒素过重,还被迎面而来的飞刀划伤了一点皮肉,那飞刀显然抹了更浓的毒素。
不然昭昭无法理解,张海侠不会那么快陷入幻境,最后以自残挣脱。
好在,时间不长,这个毒素还没侵入肺腑,昭昭当即将人带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张海盐机缘巧合间带着刚认下的表弟何剪西重新回到南安号,遭遇到新的搜查和刺杀。
何剪西大汗淋漓,腿都快跑断,差点因为张海盐连累被乔装成老人的杀手给捅个透心凉,忍不住大骂。
“张海盐,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张海盐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其实也受伤了,但还是嬉皮笑脸道:“这我怎么知道,谁叫我是海上瘟神,那么讨人喜欢呢!”
何剪西气得都快厥过去,暗叹自己倒霉,竟然遇上这么个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