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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散去,阳光明媚,街边花草无人修剪,肆意野蛮地生长,枝叶蓬勃,但整条街巷冷冷清清,四下不见多少行人。
张海盐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脑里翻来覆去是方才虾仔跟自己提的事。
虾仔劝他即刻动身前往厦门,登上南安号,顺着线索继续追查黄昏草的下落。
自盘花海礁石案过去三年,他和虾仔始终无法联系档案馆总部,与师傅张海琪彻底失联,一颗心忐忑不安。
尤其是忧心虾仔的双腿。
虾仔是因为救自己,双腿受到巨创导致残疾,目前只能坐在轮椅上。
虽然他看着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但张海盐知道,虾仔心里很难受。
但他心里更加心焦愧疚,虾仔那样骄傲自信的人,怎么能一直坐轮椅?
张海盐暗自下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他一定要找回救治虾仔双腿的方法。
即使真的没办法,他这辈子都得好好照顾虾仔。
回到住所,张海盐没有看到前两天领回来专门照顾虾仔的小姑娘张海娇。
张海娇是他前几天在路上捡的没中毒的可怜小乞丐,名字还是他亲自取的。
当时虾仔还奇怪地问他,怎么给取了平辈的名字,张海盐一本正经道,“干娘说了,流落海外的,都带海字,以示疏离漂泊。”
张海虾闻言笑笑不语,张海娇的名字也就毫无悬念地敲定了,越叫越顺口。
奇怪,今天这小丫头怎么也没动静,难道还在房间里睡懒觉?
张海盐暗自嘀咕着,径自往张海虾的房间大步走去,推门开口喊了一句,“虾仔…”
话还没说完,张海盐疑惑一瞬,他忽然发现,端端正正坐在轮椅上的张海虾表情怪异,对他不住地挤眼睛。
情况很不对劲啊!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恍惚,张海盐意识到不对劲,余光四扫到内室的其他人。
他的嘴巴微微蠕动了几下,舌尖条件反射地舔着刀片,蓄势待发之际。
忽然听到一道熟悉低沉的轻笑声,“小友来都来了,那就进来说话吧。”
随后是张海虾冷静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与提醒:“海楼,这是张瑞朴先生。”
几乎是同时,一道森冷寒意骤然贴了上来,冰冷坚硬的枪口毫无预兆,死死抵在了张海盐的太阳穴上。
耳畔缓缓响起一道年轻清婉的女声,音色柔婉,语气却没有半分温度,裹挟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安分点。”
张海楼心头微凛,后背瞬间泛起一层薄凉,他久经风波,对周遭动静格外警觉,竟完全没有察觉。
张海盐下意识猛地偏过头,抬眼望了过去,直直撞进一双清亮妩媚的杏眸之中。
对方是个十分年轻的女子,感觉不超过二十岁,有张极其明丽精致的芭比面孔。
白皙貌美的面孔,分外惹眼,樱瓣似的唇瓣轻轻抿起,唇色嫣润欲滴。
一身利落飒爽的黑色皮衣贴合身形,将玲珑曼妙的身段衬得凹凸有致,清纯的底色与撩人的性感在她身上交织相融。
周身萦绕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香,清冽幽润,丝丝缕缕漫散开,萦绕在鼻息之间。
他心底不自觉浮起几分似曾相识的恍惚,可更多的,是扑面而来的惊艳夺目。
那股绝美的清韵漫在眉眼举止里,令人不由得心神微动,浮起万千遐思。
张海盐一颗心没来由地噗噗乱跳,老半天没反应过来,恍惚地好似离了魂儿。
如果此时对方要杀他,绝对逃不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他暗自捏了把冷汗。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吧,张海盐暗自唏嘘,他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美女姐姐,有话好好说哈,我这人老实的很,悠着点,你千万要注意枪口走火啊。”
张海楼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胸腔微微起伏,面上强撑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如往常那般嬉皮笑脸地打起哈哈,试图缓和眼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但张海盐的目光却在谈笑之间不动声色地飞快扫过周遭,暗中清点对方的人手。
场中除去张瑞仆与眼前的极品美人之外,还有五六个身形魁梧壮硕的彪形大汉。
这些人的脊背挺得笔直,手持武器,神色冷硬肃穆,令人生出忌惮。
一双双沉冷锐利的眼睛牢牢锁定住他与虾仔,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与压迫。
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变得紧绷凝滞起来,一丝轻松的余地都没有留。
“昭昭。”
张瑞朴瞟了眼一脸警惕的张海楼,以及坐着看似冷静持重的张海侠,一脸的玩味。
旋即对黑衣女子摆摆手,语气温和。
“知道了,叔叔。”
昭昭收回手枪,指尖利落滑过枪身,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回,轻车熟路将枪柄别进腰间的枪套。
她垂了垂眼,面上没什么多余神情,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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