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讨好,以对方马首是瞻,被赤金莲花镯和齐汝开的药折磨着身体。
哪里如现在这般好精神?
但弘历很纳闷,还有点无语,私下对昭昭抱怨,“慧贵妃、纯嫔和婉答应怎么净往你这边来,也不嫌打扰你。”
昭昭笑得得意,抚顺怀里妙妙的毛发,理直气壮道:“打扰什么?
如果真打扰到臣妾,臣妾直说便是,哪里会让她们天天过来吃茶,我们挺聊得来,处得很好。
先前皇上说婉答应跟锯嘴葫芦似的,没有优点,臣妾倒觉得她这人内秀。
只是不擅长说话讨巧,作画还挺有水平,给小孩子和妙妙画画特有天分。
永璋永琪都很喜欢她,说明婉答应本质是个很温柔的人。”
弘历对此不置可否,但看到昭昭眉飞色舞的模样,心里也很高兴。
没几日便晋升陈婉茵为常在,赏赐了绫罗绸缎和玛瑙镇纸以及紫毫砚台。
陈婉茵喜不自胜,激动地差点哭了,谁能想到,皇上还能记住她?
苏绿筠真心为她高兴,私下点拨陈婉茵,“你该感谢姝贵妃,不然皇上哪里记得起你?
如今这后宫,皇后不中用,慧贵妃谁也不在乎,唯有姝贵妃心肠好,不会打压看低咱们,还会记得咱们的好。”
苏绿筠甚至私下里大胆地设想,与其重新让皇后理事,还不如让姝贵妃一直掌权。
至少有所指望,宠爱盼不着,但位份和用度可以提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