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好，很好！”
他狠狠将手中文明棍往青砖地上杵了两下，一转头，当即下达命令。
“通知胡宗南，仔细清理所有残骸，务必确认顾征及共军其他领导人的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华北军区司令部内。
本该乘坐飞机飞往陕北的顾征，此刻正坐在铺满地图的长桌前，神色淡定的观察着地图。
陆仲云攥着刚刚汇总的敌机调动情报，快步走到顾征身侧。
“顾总，情况已经搞清楚了！敌人派出的飞机分别来自北平，西安，徐州三座机场！”
“根据总部传回来的情况，敌人集中几十架轰炸机，对王家湾狂轰滥炸，可谓是精锐尽出啊！”
顾征抬手在地图上圈出了王家湾的位置，这是他亲自为敌人选的攻击目标。
思绪回到几个小时前，他刚要登机。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内线，和总部同时发来紧急电报。
两份情报指向同一个致命危机！他的行程暴露，敌人要对他展开斩首行动！
他没有取消飞机的行程，而是让一架老旧的运输机飞往王家湾。
王家湾……
顾征的目光沉沉的凝聚在这个地名上，淡淡开口。
“敌人的飞机出门了，咱们的飞机该动一动了。”
鸡窝已经空了，而且敌机一来一去，耗时长，油料和弹药已经消耗殆尽，正好是他们的绝佳战机！
他随手将手中铅笔丢在作战地图上，轻描淡写间下达反攻命令。
“命令航空大队按照预定计划，轰炸北平，西安，徐州三处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