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念变成信仰的人,外人很难靠三言两句就改变他的看法。
石骚就是和曹操的关系再好,现在说出来也只会让曹操觉得石骚在挑拨离间。
至于石骚的态度,他现在就是在给曹操打预防针。
石骚接着说道:“大哥,我不爱权力,不表示陛下不想把权力抓在手里。”
石骚最后补充道:“大哥,就算你舍得将现在打下的基业给陛下,就朝中大臣的能力和小心思,别说灭袁术,兖州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发展都不好说。”
荀彧告诉曹操拖时间,摆明了就是荀彧看出来天子刘协的小心思了。
但是荀彧不相信刘协和大臣们的能力。
他现在更相信曹操能力挽狂澜。
曹操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红,比川剧变脸还夸张。
石骚心里突然想让血衣带诏这件事快点发生,血衣带诏就是曹操的南墙。
就该让曹操好好的撞一下。
看到曹操半天不说话,石骚补刀道:“大哥,惯子如杀子的道理你懂,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不能陛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曹操明显在压着火气,他声音有点沙哑地说道:“骚~!你到底想说什么?”
石骚嘿嘿一笑道:“大哥,现在的朝廷,说不好听就是靠大哥的收入在运转,其他州可没有交税,别人不交,大哥交,大哥就是忠臣。”
“陛下不是想要试探吗?我们一步到位,兖州一年该交给朝廷多少,咱们交,陛下想怎么用他自己管,不够了也别再问大哥要。”
“不要搞得我们克扣了他们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