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好多了,胃里也没有火辣辣的感觉。
所以我觉得,四瓶酒没问题。
我喝干了第四瓶,全场鸦雀无声。
许久,梅宏举哈哈大笑:“老张,你这回看见了,我没吹牛。你这次输了,心服口服吧?”
“我不服,我还能喝……”
酒糟鼻子抓起酒瓶,猛地一仰头。
却不料,随着他的动作,整个人向后一踉跄,摔倒在地。
手里的酒瓶,也打了个稀巴烂。
老张气得直跺脚,又踢了酒糟鼻子一脚:“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爬出去!”
“我爬,我爬……”
酒糟鼻子嘟囔着,带着浑身酒水,真的手脚并用,向门外爬去。
包间的两个服务员,赶紧打开房门。
我冷眼看着,觉得酒糟鼻子在做戏。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就故意摔了一跤,好让老张知道他尽了力,回去以后,可以推脱责任,免于处罚。
好比打仗,人家已经打得身负重伤了,大帅总不能再让人家冲锋陷阵吧。
老张呼了一口气,盯着我:“兄弟,你的确喝干了四斤酒……”
“是四斤多,先前我们喝了三杯,有二两酒。”我纠正老张的说法。
“好,算你四斤多。”老张将二十万现金,推到我的面前:“二十分钟过后,如果你没醉,这钱就是你的。”
丢你祖母奶奶的,又变卦?
一开始只是说,赌赢了就拿走二十万。
现在又说,要我保持不醉。
梅宏举站了起来,指着那些钱:“老弟,别听老张废话,他输了想赖账。你和刀仔雄现在就走吧,带着这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