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每分钟只有十次。呼吸微弱如游丝。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一个因为“尽职尽责”浇灌灵液,却不幸遭遇灵植反噬爆炸,被火毒重创濒死的忠诚老杂役,完美杀青。
时间,在死寂与炙热中流逝。
直到第二天正午。
“老东西!时辰到了,灵植浇灌得如何……”
慕容雪清冷的声音从山洞外传来。
她迈步走入山洞。然而,当她看清洞内的景象时,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苍白如纸。
“不……不可能……”
慕容雪的声音都在发抖。
地火池中央,那株师尊视若珍宝、耗费了十年心血培育的地心血莲不见了!只剩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焦黑碳粉!
而在池子边缘,那个新来的老杂役浑身焦黑,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出事了!出大事了!”
慕容雪甚至顾不上去查看苏寒的死活,猛地捏碎了腰间的一枚赤红色玉符。
“嗡——!”
不到十息时间。
丹鼎峰上空风云色变。一股恐怖至极的金丹后期威压,犹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在后山禁地!
“谁敢毁老夫的血莲!!!”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撕裂云霄。
一名满头赤发、身穿赤焰道袍的魁梧老者,犹如一团狂暴的流星,直接砸入了山洞之中。
正是丹鼎峰峰主——玄火真人!
“师……师尊……”慕容雪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玄火真人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狂的雄狮,死死盯着池中央的那团焦炭。
他猛地一抬手,将那团焦炭摄入掌心。金丹期的神识在上面疯狂扫视。
“玄冰甘露的残留……阴阳失衡……火毒逆流殉爆……”
玄火真人咬牙切齿,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神识极其强大,立刻还原了“真相”。
没有外人潜入的痕迹。没有法术轰击的波动。
这就是一场最纯粹的灵植培育失败!血莲体内的火毒积蓄到了极限,在遇到玄冰甘露的瞬间,彻底失控炸膛了!
“该死!老夫查阅了那么多古籍,明明说用地火淬炼就能催熟!为什么会阴阳冲突引爆!”
玄火真人气得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岩壁上,将半个山洞震得摇摇欲坠。
他自负炼丹造诣内门第一,却没想到自己培育灵植的方法从根子上就错了。这种挫败感和失去至宝的愤怒,让他几欲吐血。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倒在池边的苏寒。
“这蝼蚁怎么回事?!”玄火真人怒吼道。
慕容雪连忙汇报:“回师尊……这是昨天新调来的引毒人。估计是他在浇灌玄冰甘露时,血莲刚好达到火毒极限发生了殉爆,他被反噬重创了。”
玄火真人冷哼一声,庞大的神识犹如利剑般刺入苏寒的体内。
在金丹老怪的探查下。
这具躯体经脉大面积萎缩,五脏六腑被火毒严重侵蚀,心脉只剩下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完全是一个标准的、遭受火毒反噬濒死的炼气期废物。
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没有任何隐藏修为的灵力波动(苏寒的青竹蜂云剑和大庚剑阵封印之法,乃是大荒域最高维度的秘术,同阶之内绝对无法看穿)。
“废物!连个花都看不住!”
玄火真人怒不可遏,本想一掌拍死这个碍眼的杂役泄愤。
但看着苏寒那副半死不活、浑身焦炭的凄惨模样,他又嫌脏了自己的手。更何况,这事归根结底是他自己培育方法出了问题,迁怒一个按指令浇水的杂役,传出去有损他一峰之主的威名。
“把他给老夫扔出去!别弄脏了老夫的药池!”
玄火真人大袖一挥,直接转身,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去。回主殿砸东西泄愤去了。
慕容雪松了一口气。师尊没有发疯把她也杀了,已经是万幸。
她看着地上犹如一具焦尸的苏寒,厌恶地掩住口鼻。
“命真贱,这样都不死。不过经脉废成这样,也活不过几天了。”
她叫来两个外门杂役弟子。
“把这老东西抬走。随便找个不需要动用灵力的下贱地方扔了。灵兽园的粪坑刚好缺个倒夜香的,就扔去那吧。死在外面,别脏了丹鼎峰的地盘。”
“是,慕容师姐。”
两名杂役弟子捏着鼻子,用一块破草席将苏寒一卷,犹如抬着一具发臭的尸体,匆匆离开了地火药池。
……
天星宗内门,边缘地带。
灵兽园。
这里是天星宗豢养各种低阶代步妖兽、以及给内门长老培育肉食灵禽的地方。常年弥漫着刺鼻的妖兽粪便和尿骚味。
“砰。”
草席被粗暴地扔在了一间堆满干草的破木屋外。
“真是晦气,大中午的还要抬个死人。”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