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柳氏派来的丫鬟叫走,说是城主回来了,让他过去。
赵富贵走后,春桃就站在门口,一脸警惕地看着林晚星,像是看犯人一样。林晚星也不在意,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大槐树,心里盘算着。
城主回来了,这是一个新的变数。她必须尽快摸清城主的性格,看看城主是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被她拿捏。而且,柳氏说要查明她的身份,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让柳氏查出任何破绽。
另外,春桃这个丫鬟,一直盯着她,很不方便她做事。她得想办法收买春桃,或者找个机会,把春桃调走,不然,以后她做什么事情,都会被柳氏知道,很麻烦。
还有,她得尽快搞点钱。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城主府里肯定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她可以想办法弄一点,然后悄悄拿出城,换成银子,积累自己的第一桶金。等到有了银子,她就可以在青溪县做点小生意,慢慢扩大自己的产业,积累更多的财富。
正盘算着,春桃突然开口,语气刻薄:“喂,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以为夫人答应让你留在府里,你就真的能嫁入城主府,做少夫人了?我告诉你,不可能!夫人只是暂时相信你,等查明你的身份,要是你敢骗夫人,有你好果子吃!”
林晚星转过头,看着春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春桃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夫人好,我不会骗夫人的,也不会痴心妄想做少夫人,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留在府里,好好伺候夫人和公子,就够了。”
她故意示弱,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降低春桃的警惕心。她知道,春桃嫉妒她,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卑微,足够听话,春桃就不会太为难她。
春桃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但也没再多说什么,依旧站在门口,盯着她。
林晚星也不再理会春桃,她走到床边,坐下,闭上眼睛,继续盘算着。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城主府里的风波,才刚刚开始。但她无所畏惧,她脑子里装满了算计,只要她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就一定能站稳脚跟,摆脱束缚,甚至掌控整个青溪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王管家的声音:“姑娘,城主请你过去一趟,说有话要问你。”
林晚星心里一动,城主终于要见她了。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能不能让城主相信她,能不能继续留在城主府,就看这一次了。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起身对春桃说:“春桃姐姐,城主请我过去,咱们一起过去吧。”
春桃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外走。林晚星紧随其后,心里暗暗盘算着应对城主的话术。她知道,城主肯定比赵富贵精明,比柳氏更难对付,但她有信心,凭借自己的算计,骗过城主,站稳脚跟。
穿过几个院子,就到了城主府的正厅。正厅很大,摆放着一张大大的八仙桌,周围放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看起来十分气派。正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锦缎长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威严,一看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这就是青溪县城主,赵虎。
赵富贵站在赵虎的身边,一脸紧张地看着林晚星,像是在给她加油打气。柳氏坐在赵虎的旁边,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审视,看着林晚星。
林晚星走进正厅,立刻跪下,恭敬地说:“民女灵晚,见过城主大人,见过夫人,见过公子。”
赵虎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眼神锐利,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缓缓说道:“起来吧。我听说,你是富贵从破庙里救回来的,身世不明,还说有什么秘密,关系到青溪县的安危?”
林晚星缓缓起身,微微低头,装作怯懦的样子,声音平静地说:“回城主大人,民女确实是公子从破庙里救回来的,民女的身世,确实有些特殊,民女不敢隐瞒城主大人,民女的父亲,以前是朝廷的御史大夫,因为弹劾奸臣,被奸臣陷害,满门抄斩,民女侥幸逃了出来,隐姓埋名,四处流浪,直到遇到公子。”
她把刚才跟柳氏和赵富贵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语气更加恭敬,表情更加悲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真实。
赵虎皱了皱眉头,眼神里的审视没有减少,问道:“你父亲是谁?哪个奸臣陷害的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林晚星早有准备,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缓缓说道:“城主大人,民女的父亲,名叫苏文清,当年弹劾的是当朝丞相李林甫。民女身上,有一块父亲留给民女的玉佩,是父亲的信物,民女可以拿给城主大人看。”
她故意编造了两个名字,苏文清和李林甫,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而且丞相的势力很大,也能解释她为什么不敢轻易透露身份。至于玉佩,她可以找机会,在府里找一块普通的玉佩,假装是父亲留给她的,反正赵虎也不知道苏文清是谁,更不知道他的玉佩是什么样子。
赵虎愣了一下,嘴里喃喃自语:“苏文清?李林甫?”他想了想,好像确实听说过朝廷里有个御史大夫叫苏文清,因为弹劾丞相李林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