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打通小公子被煞气堵塞的‘心脉’和‘肾经’。这两处,乃是人体生机之本源。若能打通,则气血可复,生机可固。但若稍有差池,针力失控,轻则让小公子瘫痪,重则……当场殒命。”
顾延年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打扰秦夜,只能紧紧握住拳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薛神医也是一脸凝重,沉声道:“秦先生,此法……可有几成把握?”
秦夜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若无干扰,草民有七成把握。但若……有外力干扰,或者小公子自身意志抗拒,则成败难料。”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七成把握”,在薛神医和顾延年听来,已经是极高的概率了。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们对顾明轩的病,几乎是束手无策,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秦先生,你尽管放手去做!无论结果如何,本官……都绝不怪你!” 顾延年咬着牙,做出了决定。
秦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让叶轻眉和薛神医,退开几步,保持安静。然后,他拈起那根最长的银针,对准顾明轩心口处的“膻中穴”,缓缓刺入!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和精准!银针如同游龙,破开肌肤,穿透筋膜,精准地刺入了那被煞气堵塞的“心脉”节点!
“噗!”
顾明轩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瞬间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一股更加浓郁的黑气,从他心口处的针孔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秦夜毫不停歇,又是一针,刺向顾明轩腰侧的“京门穴”(肾经要穴)!同样的精准,同样的决绝!
两针落下,顾明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他体内的煞气,仿佛被激怒的凶兽,开始疯狂地反扑,试图冲破银针的封锁!
秦夜脸色凝重,双手同时捻动着两根银针,将“心火”之力,混合着“烈火融煞丹”残存的药力,以及一丝从“锻金身”中提炼出的、至阳至刚的本源气血,源源不断地渡入顾明轩体内,与那狂暴的煞气,进行着殊死搏斗!
他的额头上,汗如雨下,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这“金针渡穴”之法,对心神的消耗,比昨日的“九阳锁魂针”,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秦夜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即将枯竭,心神也快要支撑不住的危急关头——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丹田中的赤铜令,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流入他捻动银针的手指,然后,通过银针,渡入了顾明轩体内!
这股暖流,并不霸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净化一切邪秽、滋养一切生机的神奇力量!它一进入顾明轩体内,便如同热汤沃雪般,将那些顽固的煞气,迅速消融、净化!同时,也极大地激发了顾明轩自身的生机!
顾明轩抽搐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他脸上的潮红,也迅速褪去,恢复了一种健康的、带着淡淡红润的色泽。他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甚至,他那空洞的眼神,也开始重新聚焦,变得清明起来。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床边满脸紧张和期待的顾延年,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个极其微弱、却清晰可闻的字眼:
“爹……”
虽然只有一个字,却让顾延年瞬间泪如雨下!他扑到床边,紧紧握住顾明轩的小手,泣不成声:“明轩!我的儿!你终于醒了!你终于认得爹了!”
薛神医也是激动得胡须乱颤,连声道:“奇迹!真是奇迹!秦先生的针法,当真夺天地之造化!老朽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针法!”
顾倾城也走上前,看着弟弟恢复清明的眼神,眼中也泛起喜悦的泪光。她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在收拾银针、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弱的秦夜,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感激和敬佩。
“秦先生,你救了明轩,也救了我们顾家!请受倾城一拜!” 她再次对着秦夜,深深一礼。
秦夜此刻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叶轻眉在旁搀扶,才没有倒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顾倾城道:“顾小姐言重了……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只是,小公子虽然苏醒,但体内煞气并未完全清除,还需长期调理……另外,草民有一事相求……”
“先生请讲!只要倾城能做到,绝不推辞!” 顾倾城连忙道。
“草民……想借阅一下顾家先祖留下的那卷手札……以及……那枚‘镇邪’玉佩……或许……能找到彻底根治小公子,并……解决那断剑隐患的方法……” 秦夜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顾倾城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顾延年。顾延年此刻正处于儿子苏醒的巨大喜悦中,听到秦夜的要求,几乎没有犹豫,便点头道:“秦先生对我顾家恩重如山,区区手札和玉佩,有何不可?文昭,你立刻去取来,交给秦先生!另外,传令下去,秦先生和叶姑娘,是我顾家最尊贵的客人!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