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为轴,身体旋风般回转,左肘如同铁锤,狠狠撞在左侧黑衣人因为同伴倒下而微微分神的太阳穴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左侧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歪倒。
最后那名领头的黑衣人大惊失色,没想到短短几个呼吸,四名手下就全倒下了!他知道踢到铁板了,眼中厉色一闪,不再掏暗器,而是猛地将手中短刃朝着秦夜面门掷出,同时身形暴退,竟是要逃!
“想走?” 秦夜侧头让过飞来的短刃,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追出,速度比那黑衣人快了不止一筹!转眼间已追至其后背,一掌印在其后心!
“噗!” 领头黑衣人狂喷鲜血,扑倒在地,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却被秦夜一脚踩住背心,动弹不得。
秦夜弯腰,扯下他的蒙面巾。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面容普通、但眼神阴鸷凶狠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 秦夜踩着他的背心,脚下微微加力,声音冰冷。
黑衣人嘴角溢血,眼神怨毒地盯着秦夜,却不说话。
“不说?” 秦夜指尖银芒一闪,一枚银针已刺入黑衣人颈后某处穴位。
“啊——!” 黑衣人骤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仿佛有无数钢针在骨髓里搅动,痛苦得面目扭曲,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我说!我说!是……是黑风寨!是三当家贺彪!他悬赏五百两银子,要……要你的脑袋!我们只是接活儿的……” 黑衣人再也承受不住那非人的痛苦,嘶声喊道。
黑风寨?贺彪?
秦夜眉头微蹙。他想起来了,黑风寨是盘踞在青云城西南方向黑风岭的一股悍匪,势力不小,据说三位当家都是淬体境的好手。贺彪是老三,淬体四重,据说脾气暴躁,贪财好色。自己劫了赵府的丹药,废了赵阔,后来又连续对城主府产业下手,恐怕是动了黑风寨在城中的某些利益,或者单纯是贺彪看上了悬赏(城主府的三千两黄金和破障丹虽然没了,但之前的悬赏消息已经传开),又或者……是有人借刀杀人?
不管怎样,麻烦上门了。
“黑风寨在哪个方向?距离此地多远?” 秦夜冷声问。
“西南……黑风岭,离此地……大约一百五十里……” 黑衣人痛苦地道。
秦夜眼中寒光一闪。西南方向?正好是他计划前往的大致方向。看来,这黑风寨,是绕不过去了。
他脚下用力,震断了黑衣人的心脉,结果了他的性命。对于这些收钱卖命的杀手,他没有任何怜悯。
快速检查了一下其他几名黑衣人,确认都已死亡。秦夜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银两、暗器和表明身份的黑色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
“黑风寨……狼头令牌……” 秦夜收起木牌,看来这黑风寨的组织,比想象中要严密一些。
他走回马车旁。阿萝和车夫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看到秦夜回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秦大哥,你没事吧?那些是什么人?” 阿萝急切地问。
“是黑风寨的杀手,冲我来的。” 秦夜简单说道,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车夫,“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我们尽快离开。”
他将几具尸体拖入林中深处,简单掩盖。然后回到马车,对车夫道:“继续赶路,走快些,避开大路,尽量走小路。”
车夫哪敢不从,连忙驾车,驶离这片刚刚发生厮杀的区域。
马车重新上路,但气氛已与之前截然不同。阿萝心中充满了担忧,黑风寨的杀手竟然追到了这里,那前方,岂不是更危险?
秦夜坐在车厢里,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血迹,眼神深邃。
黑风寨……
看来,前往西南的路,不会太平静了。
不过,这样也好。
正愁没有合适的对手来磨砺刚刚提升的修为,和验证一些新琢磨的战斗技巧。
黑风寨,你若敢来,我便让你这“黑风”,变成“腥风”。
他看了一眼身边依旧紧张、但努力保持镇定的阿萝。
这也算,给她上的第一堂真正的实战课吧。
马车颠簸,朝着西南方向,那片隐约可见的、山峦起伏的阴影,疾驰而去。
新的征程,伴随着血腥的追踪与反杀,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