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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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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天若不答,我自劈开(2 / 5)
那轮鬼仙法月,便高悬苏白头顶,像一只真正睁开的眼。

    月光一照。

    苏白四周虚空,竟开始一寸一寸凝结。

    风被冻住。

    云被冻住。

    连星辉落下的轨迹,都像是慢了半拍。

    莫衣一步一步朝前走来,青衣无尘,气机如渊。

    “你问天。”

    “那我便让你看看,何为天不应。”

    随着他每一步落下,那轮法月便更沉一分。

    像是真的在告诉苏白——

    你抬头望天,天却不答。

    你立人间位,天便以月压你。

    你说你在人间,那便永远别想上来。

    苏白感受着四周越来越重、越来越冷的压迫,反倒笑得更明显了。

    “好。”

    “这话听着,终于顺耳了点。”

    他抬起手,轻轻握了握剑柄。

    先前那一剑,是问天第一剑。

    是以星破月,以人间一剑,问一问天上到底高几分。

    而现在——

    莫衣既然不答,甚至还要拿一轮鬼仙法月压下来,那便不只是“问”了。

    苏白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青莲。

    剑上星芒未散。

    甚至因为那轮法月的压迫,显得更冷,更亮,也更锋利。

    像是天越高,它越不服。

    “其实我这人,脾气一直不错。”

    苏白随口说着,像是在和老友饮酒闲谈。

    “喝酒,念诗,打架,讲道理……大多数时候,我都挺讲规矩。”

    “可偏偏有一条——”

    他抬起头,眼底倒映着那轮悬于头顶的鬼仙法月,嘴角一扬。

    “我最烦别人站我头上装天。”

    轰!

    最后一个字落下,苏白身上那股原本散漫、风流、甚至有些懒散的气息,忽然变了。

    不是变得狂暴。

    不是变得狰狞。

    而是变得极高。

    极清。

    极亮。

    像是一个本来坐在酒桌边、懒得抬眼的谪仙,终于被人把酒盏碰翻了,于是抬了抬眸。

    只一抬眸,便有了“天高我也看得见”的意味。

    他没有再喝酒。

    因为酒已饮尽。

    可那股酒意,却没有散,反而像是彻底融进了他的骨子里,融进了他握剑的手,融进了他脚下那一片看不见的人间。

    下方,百里东君瞳孔微缩,猛地向前一步。

    “来了。”

    司空长风沉声道:“什么来了?”

    百里东君盯着苏白,声音发紧,却又亮得惊人。

    “那小子,先前喝的是海上生明月。”

    “现在——”

    “酒喝完了,人醒了。”

    李寒衣立于阁前,白衣如雪,一双清冷眸子始终没离开高天之上的苏白。

    别人看的是剑,是月,是局。

    她看的是人。

    她看见苏白额前发丝被风吹乱,看见他提剑时袖口微微扬起,看见他明明立在那等威压之下,身形却仍旧松松散散,仿佛下一刻就能提着空酒壶回头冲她笑一句“借点酒”。

    可她也看见了——

    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李寒衣握着铁马冰河的手,指节一点一点收紧,半晌,才极轻地说了一句:

    “别逞强。”

    声音很低。

    低到除了她自己,谁也听不见。

    可说完之后,她眼中那层冰雪之下,却分明又压住了一线几乎要破开的情绪。

    她不能上去替他出这一剑。

    所以她只能站在这里,替他看着背后,替他把整座剑阁、整座雪月城,钉在人间。

    若他问天。

    那她便替他守人间。

    高空中,苏白忽然动了。

    不是出剑。

    而是抬起左手,对着那轮法月,轻轻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轻慢到了极点。

    也张扬到了极点。

    “来。”

    只一个字。

    莫衣眸光骤沉,右手并指如刀,朝下一压!

    轰隆!

    高悬于苏白头顶的鬼仙法月,终于真正落下!

    这一落,不是快,而是重。

    像整片夜空,被摘下来一角。

    像仙山千年之月,第一次真正砸向人间。

    法月未至,压迫先到。

    苏白脚下那片虚空台阶,竟层层崩裂!

    星辉震荡!

    青莲轮廓摇晃!

    青莲玉碑之上,“镇仙”二字更是骤然一暗,仿佛要被那轮法月压回碑底!

    “苏白!”

    雷无桀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