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殿中弥漫着一股暖融融的香气,是杨玉环平日里惯用的牡丹香露。
夏宇侧过头,便看见杨玉环正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沉。
夏宇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外殿的宫人早已备好了洗漱用具。
夏宇简单梳洗后,杨玉环也醒了过来。
她见夏宇已经起身,忙不迭地从榻上下来,动作间自有一股子慵懒的风情。
“陛下起得真早,臣妾都睡过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拢了拢散乱的长发,脸上带着几分羞赧。
夏宇笑道:
“昨夜辛苦你了,多睡会也无妨。”
杨玉环的脸更红了。
不多时,西施也过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宫装,整个人清雅如水,与杨玉环的明艳丰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进来时已经听宫人说夏宇昨夜宿在了铜雀台,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上前行了礼。
夏宇笑着让人摆了早膳。
三人围坐在桌前,虽不及御膳房那般的排场,却也精致可口。
夏宇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候,便与杨玉环和西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杨玉环性子外放,话也多些,同夏宇说起铜雀台这几日的趣事。
西施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插上一两句,声音柔柔的,却总能说到点子上。
两人一静一动,一浓一淡,倒是把这一顿早膳吃得别有滋味。
夏宇看着身边这两个风情各异的美人,心中暗叹,这后宫,当真是温柔乡,英雄冢。
也难怪历代帝王沉溺其中,不愿早朝。
用完早膳,又与二女闲坐了片刻,他便起身离开了铜雀台。
乾清宫外,高力士已经候着了。
这位大太监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的内侍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站得笔直,如同殿门前的一棵老松。
见夏宇过来,他立刻上前两步,躬身行礼,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毛病。
“陛下,老奴有要事禀报。”
夏宇脚步不停,边走边道:“说。”
高力士跟在他身后,语速不快不慢:
“启禀陛下,纳妃的吉日吉时已经选定了。”
“三日后,正是良辰吉日,宜婚嫁,宜册封。”
“老奴已命人将妲己娘娘的礼服、冠冕、仪仗都准备妥当,请陛下过目。”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烫金的折子,双手奉上。
夏宇接过来翻了两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纳妃当日的一应安排。
从礼服规制到仪仗规格,从时辰安排到册封流程,事无巨细,条理分明。
夏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折子合上还给高力士:
“后宫这些事交给你,朕放心。”
高力士连忙躬身:“能为陛下分忧,是老奴的本分。”
夏宇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也难怪唐玄宗当年会如此倚重你,将这些事都交给你打理。你这本事,放在蓝星,也绝对是个优秀的秘书。”
高力士虽然听不太懂“蓝星”和“秘书”是何物,但陛下是在夸自己,这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姿态却越发恭谨:
“陛下谬赞了。老奴不过是尽心尽力,不敢有负陛下所托。”
夏宇摆了摆手:
“去吧,把纳妃的事安排好。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六部要。”
高力士领命退下。
夏宇独自走进乾清宫,再次打开九州全息沙盘。
沙盘展开,九州山河重现眼前。
首先看向北方。
“白”字旗依旧保持着高速推进的态势。
白起的野战军如同死亡之虫,在魔泽雪州的冰原上不断向北蠕动。
所过之处,城池覆灭,血染大地。
那些熊国的城池,有的选择了投降,有的还在负隅顽抗,但对白起来说,结果都一样。
投降的,留下青壮做苦力;抵抗的,直接屠城。
更北处,长城沿线。
“朱”字旗稳稳地立在长城之上。
自从朱棣坐镇之后,魔族的进攻便再也没能占到半点便宜。
明军依托长城天险,将魔族的每一次冲锋都打退得干干净净。
那些魔族在城墙下丢下了无数尸体,却连城头都没摸到过。
这段时间,已经好几天没有大规模的魔族军队前来进攻了,显然是被朱棣打怕了。
碎星群岛方向。
华夏的文官们已经带着人手将一座座城池归化。
那些被灭国的倭族人和棒族人,如今已经成了华夏的挖矿工人,正在各地矿山中没日没夜地开采矿石。
碎星群岛上的银矿、铁矿、铝矿,都在源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