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搞个易容而已,用得着把气氛烘托的跟要解剖尸体似的吗?
不过他面上依旧稳如老狗,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小雪不会害我。你就放宽了心,让她给你整。”
薛无情艰难的咽了下唾沫,轻轻点了点头,“也就是跟着公子您,要是换个人,我现在立马掉头就跑,打死我都不陪着体验什么易容术。”
“行啊。”沈玉楼坏笑起来,“既然你小子这么忠心,那……为了表达我对你忠心的嘉奖,今天小雪这易容术,你先上!给我试个水!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公子我替你买单,给你风光大葬!”
薛无情怔怔的看着沈玉楼,好半天,嘴角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的,公子。”
沈玉楼看他那副英勇就义的德行,乐得不行,继续拱火道:“你有什么可为难的?你想想,这可是小雪第一次在我面前施展易容术,而你,是她在我面前的第一个‘作品’!这是何等的荣幸?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薛无情长长的叹了口气,生无可恋的看着他,“公子,我保证不哭,行么?”
“随你便。”沈玉楼笑着摆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这小白鼠是当定了,第一个上,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