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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金乌纵横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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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凌迟(2 / 3)
刀见骨的话不是他说的。

    “岳先生,本官也不白拿你的东西。”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本册子,随手扔在桌上,“接着。”

    册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岳不群面前。

    岳不群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封面上四个字——《辟邪剑谱》。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涌上头顶,耳膜里嗡嗡作响。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发

    岳不群抬起头,看向林曜之的目光变得复杂极了。

    震惊、狂喜、疑惑、忌惮,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带着颤抖的感谢。

    “林大人,讲究。”

    岳不群把辟邪剑谱揣进怀里,生怕林曜之反悔似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年近半百的人。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林曜之面前。

    紫霞神功。

    林曜之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点了点头。

    岳不群连忙道:“林大人,那我徒儿——”

    林曜之摆了摆手。

    岳不群如蒙大赦,连连道谢,倒退着出了书房。

    他的脚步轻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府门,怀里揣着辟邪剑谱,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之后如何修炼、如何提升华山派的实力、如何在五岳剑派中脱颖而出。

    然后他看见了令狐冲。

    令狐冲被扔在府门外的地上,像一袋被人丢弃的垃圾。

    岳不群的笑容凝固了。

    月色下,令狐冲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下体一片殷红,鲜血浸透了下裳,在青石板上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

    他被阉了。

    岳不群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令狐冲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见了岳不群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来。

    “师……父……”

    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岳不群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令狐冲的额头,滚烫。

    他低头看了看令狐冲下体的伤势,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触目惊心。有人给他包扎过——粗糙的、潦草的包扎,勉强保住了命,仅此而已。

    岳不群的手在发抖。

    他对令狐冲是有感情的。

    这个徒弟从小跟着他,是他一手带大的,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他为华山派培养的接班人。现在,这个徒弟废了。

    不是武功废了——是整个人都废了。

    一个阉人,不能娶妻,不能生子。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都会被人嘲笑、轻蔑、看不起。

    他还不知道自己马上也变太监了!

    岳不群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把令狐冲从地上抱起来,抱得很紧,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

    令狐冲的头靠在他肩上,眼泪不停地流,无声无息,一滴一滴地落在岳不群的青衫上。

    岳不群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抱着令狐冲,一步一步地走向客栈,背影在月色下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

    脑子不清的人,都没脑子,还要那玩意儿干啥?阉了算了!

    第二天。

    午时三刻,衡阳城外菜市口。

    人山人海。

    衡阳城的百姓几乎倾巢而出,把菜市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有站着的、有踮着脚的、有爬树的、有站在墙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刑台正中央那个跪着的人。

    田伯光。

    五花大绑,跪在刑台上,嘴里塞着破布,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他的脸色蜡黄,眼睛布满血丝,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是疼。

    昨天被刺穿的双肩还没好,今天又被绑着跪在这里,伤口裂开了,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刑台的木板上,一滴一滴,像漏了的雨。

    行刑官坐在台上,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罪状书,一条一条地念。

    “采花大盗田伯光,犯奸淫妇女罪共计九十七起,其中致人死亡者三十九人,致人自杀者十二人,致人失踪者——”

    念了很久。

    百姓们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仇恨。

    “杀了这个畜生!”

    “千刀万剐!”

    “我的女儿就是被这个畜生害死的——”

    有人哭,有人骂,有人往刑台上扔石头、扔烂菜叶、扔臭鸡蛋。田伯光被砸得头破血流,但没有人同情他。

    午时三刻到。

    行刑官扔下签子,一声令下:“行刑!”

    刽子手走上前来,手里提着一把薄薄的刀——割肉的小刀,刀身细长,刃口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