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走出去,外面的春雨不知何时停歇了。
土地外还有一层的湿润。
两人走到偏僻的亭子,风吹动桃枝上下摇晃着。
萧珏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谢晴:“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谢晴往后退了几步,把距离拉开:“萧珏,你想知道,母亲什么时候将矿脉给我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萧珏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谢晴勾着唇一笑,“不仅仅是你想要这条矿脉,我也想要。萧珏我真的得多谢你,若非不是你,我还真的无法从母亲手中轻易拿到。”
萧珏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的不安无限放大,死死盯着笑意清冷的谢晴。
谢晴迎风而立,眉眼淡然,字字淬着寒意:“是因为你!母亲最怕什么,后宅不宁,你以为靠着孟晚月那可笑的些许旧故之情,母亲真的能接纳她?她要是老实本分,母亲也不会拿出利益与我交易。可惜,你不死心侯爵之位,要她出面,为你谋划。”
萧珏心口猛地一沉,方才的戾气瞬间僵在脸上,他的手一点点攥紧,沉默不语。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萧老夫人会为了试探孟晚月,将矿脉交出来。
“不可能!侯府有那么产业,她怎么可能轻易将矿脉给你!”他牙关紧咬,声音压得极低:“所以……你在哄骗我。”
谢晴笑得很大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想知道为什么?因为你的自作主张,让母亲不得不拿出资产来补偿时安。”
谢晴这次朝着萧珏靠近:“你擅自作主张,让萧时安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委屈,你以为他真的会无私奉献吗?这侯府原本就该是他的!萧珏你占着侯府嫡子的位置,他若不为自己讨个公道,日后又该怎么在这侯府站下去!”
“萧珏,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亲手一点点,将侯府送到我们手中!”
谢晴的靠近,萧珏本该自得,可此刻他步步往后退,甚至将背部贴着石柱上,心乱了。
“你为了让母亲愧疚,你贱卖了自己在京城中的部分产业。”
谢晴从小于的手中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的都是萧珏这些日子卖出去的产业。
萧珏目眦欲裂,伸手抢了过来。
谢晴也不慌张:“撕毁无用,衙门那边皆有备份,丢失我大可前往补一份便是。”
萧珏指尖死死掐着纸页,指节泛白,眼底布满猩红的戾气与溃败,他笑了,突然朝着谢晴逼近,两人靠得很近。
萧珏指尖死死掐着纸页,指节泛白,眼底布满猩红,忽地,他笑了。
突然朝着谢晴逼近,两人靠得很近。
“谢晴你以为说这些,我会被你轻易吓到吗?谢晴你的把戏只有这些吗?”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压向谢晴,眼底是破罐破摔的疯狂。
他狠狠笑道:“你以为留在京城还能安然?我告诉你,我萧珏你哪怕远赴浦江,照样能扎根,东山再起!而你……”
他捏着谢晴的下巴,越说眼底的戾气与得意越盛。
仿佛之间,他早已经看到自己站在胜利的巅峰之上!
可他没有注意到,谢晴的袖口下,藏着一把匕首。
就在他嚣张狂妄那一刻,谢晴袖口的匕首落在手掌中。
冰凉的刀锋悄然贴合掌心,谢晴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待他话落,锋利的匕首稳稳刺向他的腹部!
就在匕首出刃那一瞬间,萧珏感受到杀意,他迅速往旁边闪躲。
此处谢晴早已经做好了安排,侍卫出现,拦住了萧珏闪躲的路线。
可利刃到底还是偏了几分!
匕首刀锋全部没入他的腹部中,她用力旋转,搅动着萧珏的血肉!
萧珏发怒用了十足的力气将她击飞出去!
巨大的力道瞬间将谢晴震开,她后腰撞上亭柱,闷哼一声。
萧珏腹中剧痛翻涌,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衣料,顺着指缝不断滴落,染红了脚下湿润的青石板。
谢晴的情况也不好过,她受了内伤,吐出一口血沫,但是心中无比畅快!
重生回来!她做梦都想要一刀杀了萧珏!
她带着血沫,疯狂大笑起来,笑声吸引不少人过来。
萧珏的人冲出了阻拦,来到萧珏的身边。
萧珏不敢多逗留,要是谢晴把她的人都引过来,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喊道:“走!”
天干抱着萧珏离开了!
谢晴哈哈大笑,她在匕首上涂抹了剧毒!
之前她有孕,之前她没有得到掌家权,她看着萧珏在自己面前晃动,无法杀了他。
谁知道她有多难受!
她就是要萧珏死!
可惜了……萧珏府邸上,还有苏岐年,那个药王谷的天才大夫。
不过,她努力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小禾与小于冲了过去,担忧看着她:“夫人。”
小禾与小于连忙俯身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