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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开局,我靠零元购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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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扎根日常(2 / 4)
  “我替你放几天。”

    “谢谢苏和大叔。”

    苏和摆摆手,没说话。

    过了几天,王建新骑马去了公社。公社离生产队五十多里地,骑马走了大半天。

    培训班在公社卫生院的一间平房里办的。来的人不多,加上王建新一共七个,都是各个生产队推荐的知青或者牧民。讲课的是韩志远,讲的内容很简单:怎么量体温,怎么用听诊器,怎么打针,怎么处理外伤,怎么辨认几种常见的中草药。

    王建新听得有点无聊。这些东西他脑子里都有,而且比韩志远讲的深得多。但他还是认真听着,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不能表现得太聪明,也不能表现得太笨。恰到好处地点头、提问、记笔记。

    课间休息的时候,韩志远走到他旁边:“怎么样,听得懂吗?”

    “听得懂。”王建新说,“韩老师讲得好。”

    韩志远笑了笑:“你上次给李红梅治痢疾用的那个法子,我回去查了查,茶叶里的鞣酸确实有收敛作用,大蒜能杀菌。你姥爷教的?”

    “嗯。”王建新说,“我姥爷说,治病不一定非得用好药,用对了,家里的东西也能救命。”

    韩志远点点头:“你姥爷是个有本事的人。”

    培训班一共五天。王建新白天听课,晚上就住在卫生院后面的一间小屋里。小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糊着报纸,窗户上贴着窗花。

    晚上没事干,他就坐在床上练功。

    还是没感觉。

    他都快习惯了。每天盘腿坐一会儿,当是静心了。练不成就不练吧,反正还有空间和医术。

    第五天,培训班结束。韩志远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小药箱,里面有红药水、紫药水、碘酒、纱布、胶布、几片去痛片。

    “回去好好干。”韩志远说,“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公社找我。”

    王建新把药箱挂在马背上,骑马往回走。

    路上他拐了个弯,没直接回生产队。

    他去了公社供销社。

    供销社不大,一进门就能看见柜台后面摆着布匹、搪瓷盆、暖水瓶、煤油灯、火柴、盐巴、糖块。空气里有一股煤油和肥皂混合的味道。

    “同志,要点什么?”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头发用卡子别着,穿着蓝布褂子。

    “有种子吗?”王建新问。

    “什么种子?”

    “白菜、萝卜、土豆,都行。”

    售货员想了想:“有萝卜种子,去年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出。”

    “给我来点。”

    售货员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布袋子,用秤称了称:“两毛钱。”

    王建新掏了钱,把种子包好塞进兜里,实际上偷偷转移到了空间。

    “还有别的吗?”他问。

    “你要什么?”

    “农具,锄头、铁锹。”

    “有。”售货员指了指墙角,“铁锹两块五,锄头一块八。”

    王建新买了把锄头和一把铁锹,用全国粮票和售货员兑换的工业票。又买了几尺纱布和一瓶碘酒。钱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随身只带了几块钱零用。

    出了供销社,他又在公社街上转了一圈。

    公社不大,一条土路两边有几间铺面:供销社、邮电所、卫生院、兽医站、一个小饭馆,再就是几排家属院。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马车经过,扬起一阵土。

    王建新在邮电所门口停了一下。他想给家里寄封信,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等过几天写好了再寄。

    他骑马往回走。

    到生产队的时候,天快黑了。苏和正在蒙古包外面劈柴。

    “回来了?”苏和放下斧头。

    “嗯。”王建新把药箱拿下来,“给您带了点东西。”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包糖块:“供销社买的,您尝尝。”

    苏和接过糖块,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甜。”

    王建新笑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苏和吃糖,那表情跟小孩似的。

    “这几天羊怎么样?”王建新问。

    “好着呢。”苏和说,“就是有一只羊羔腿瘸了,不知道被什么咬了。”

    王建新放下药箱,去羊圈看了看。那只小羊羔左后腿肿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他蹲下来摸了摸,骨头没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扎了或者咬了。

    他回包里拿了碘酒和纱布,给小羊羔消了毒,包扎了一下。

    “好了。”王建新拍拍小羊羔的脑袋,“过两天就好了。”

    苏和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和突然说:“你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做什么都不慌。”苏和说,“放羊不慌,看病不慌,说话也不慌。”

    王建新笑了笑:“慌也没用。”

    “也是。”苏和说。

    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