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
“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
维罗妮卡的笑容依然温和，但那双眯着的眼眸深处，却没有任何温度。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交流会期间的见闻，话题轻松而平淡，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姐妹叙旧。
但在这看似和睦的表面之下，每一句话都像是被精心称量过的，用词的分寸、语气的轻重、停顿的长短，无一不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防范。
西尔维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道：
“说起来，我之前都不知道维罗妮卡姐姐也会参与这次学院间的交流会呢。”
维罗妮卡笑了笑，回答道：
“只是有些兴趣，所以过来旁听学习一下，毕竟百院交流会汇聚了众多优秀的学子，总能让人收获一些新的见解。”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心血来潮的出行。
西尔维娅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
但沉默了片刻后，她又忽然开口，声音依然轻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不过话说回来，维罗妮卡姐姐今天竟然会直接来到议辩厅旁听，这可不太像你平时的习惯呢，我还以为你会像曾经你所尊敬的圣女大人们那样，只是在幕后了解一下结果就好。”
她抬起目光，直视着维罗妮卡，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
“难道说.....维罗妮卡姐姐是有什么在意的存在，才特意去的吗？”
维罗妮卡那一直眯着的双眼，在这一刻缓缓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