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头发呆。
“怎么了?”
“没什么。”何雨柱把筷子放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过了一会儿,他看着秦淮茹在炉火边映得微微发红的脸,忽然笑了一下。“就是在想——以后自己娶媳妇生孩子,也得经历这么一遭。”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腾地红了。她低下头去整理桌上的碗筷,筷子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把抹布往桌上一拍。
“你想什么呢。”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端着搪瓷缸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往上翘了翘。窗外天光渐亮,大年初一的早晨安安静静的,只有马家那边偶尔传出婴儿的哭声,一声一声的,把这个年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