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不好了!皇叔!神将雕像快要撑不住了!”
“我的气血……我的气血在翻涌!道心……我的道心在动荡!”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它……它在侵蚀我的圣道根基!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在倒退!”
恐慌的尖叫声,在神城的每一个角落里响起。
无数的修士,口喷鲜血,瘫倒在地。
他们的修为,虽然没有真的倒退,但他们的道心,却在这股,超越了他们理解极限的威压之下,出现了裂痕。
根基不稳,道心动荡!
这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是比肉身受创,还要严重无数倍的,致命伤!
神城中央,一座最为宏伟的宫殿内。
一个身穿皇袍,头戴帝冠,面容英武的青年,猛地一拳,砸在了身前的玉案之上。
“岂有此理!”
他,便是羽化神朝,当代最有天赋的皇子,一个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大圣境界的,绝世天骄,羽凡。
“区区边荒蛮夷,也敢,挑衅我羽化神朝的威严!”他怒吼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色厉内荏。
“皇子殿下,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旁边一个老臣,战战兢兢地问道。
“怎么办?”羽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启动‘神朝帝阵’!我就不信,集合我神朝百万年的底蕴,还镇压不了,这九具,小小的龙尸!”
“可是……皇子殿下,启动帝阵,需要消耗的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而且,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老臣劝道。
“我意已决!”羽凡冷哼一声,“我羽化神朝,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然而。
就在他,准备下令,启动那最后的底牌之时。
那九龙拉棺,却突然,停了下来。
停在了,三方势力的正中央。
那股,几乎要将他们压垮的,恐怖龙威,也随之,缓缓收敛。
三方人马,都是一愣。
什么情况?
对方,想干什么?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时。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醉意的,戏谑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啧啧,瞧瞧,这是谁啊?”
“姬家的破船,摇光的龟壳,还有羽化的小黑城。”
“北斗星域的三大顶尖势力,竟然,跑到我们这鸟不拉屎的边荒来,开派对?”
“真是,稀客,稀客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艘战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三方势力的修士们,心头都是一震,猛地抬头,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在那艘充满了岁月痕迹的青铜古船船头,一个邋里邋遢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盘膝坐在了那里。
他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身上的道袍破了好几个大洞,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手里还提着一个酒葫芦,正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酒。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在星际间流浪了不知多少年的乞丐道士。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道士,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因为,他们谁也没有发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而且,刚才那番话,明显就是出自他之口。
这强烈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能驾驭九具大圣级龙尸的乞丐?
“你……你是何人?”
姬家长老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隔着无尽虚空,沉声问道。
老道士喝完一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扫了姬家的虚空战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贫道曹雨生,宇宙一散修罢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懒洋洋地说道,“倒是你们,一个个搞得这么大阵仗,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想干嘛呀?”
“是看上了我们这儿的风水,想迁坟?”
“还是说,觉得我们这儿的人好欺负,想来打家劫舍?”
他的话,说得轻飘飘的,但那股嘲讽的意味,却毫不掩饰。
姬家长老被他噎得老脸一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们确实是来打家劫舍的,只不过,目标不是人,而是那件横空出世的帝兵。
但这种话,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
“道友说笑了。”姬家长老干咳一声,试图将话题引开,“我等只是,追寻一道天地异象而来,并无恶意。”
“哦?天地异象?”曹雨生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道,“什么异象啊?说来听听,贫道我也好跟着,开开眼界。”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