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的,还有穿西装打领带的。
但不管穿什么,这些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华夏境内排得上号的仙门和隐世家族,这回算是来齐了。
昆仑派的掌门玉虚子,带着几个长老站在最前面。
他手里拿着个拂尘,闭着眼睛养神,但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可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这个圈子里算是顶尖的高手了,平时去哪儿都是被人供着。
蜀山剑派的李长风也来了,他背着一把古剑,脸色冷冰冰的,谁也不搭理。
东北马家的家主马老太爷,抽着旱烟袋,蹲在一个石墩子上,吧嗒吧嗒地抽着,吐出一口口白烟。
这帮人平时互相看不顺眼,今天聚在一块儿,底下早就议论开了。
“哎,你们说,那个叫卢卫国的,真要给咱们传功?”
一个穿着唐装的胖子凑到马老太爷跟前问道。
这是岭南王家的家主,筑基后期修为。
马老太爷磕了磕烟枪,冷哼一声:“传功?天上能掉馅饼?咱们各家都有几百上千年的传承,凭什么学他的?我估计啊,就是借着传功的名义,想把咱们收编了,给朝廷当差!”
“就是!”
旁边一个瘦高个跟着起哄,“咱们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逍遥自在。朝廷的事,咱们掺和什么?要不是听说他手里有真东西,我才懒得跑这一趟!”
玉虚子睁开眼睛,扫了众人一圈,慢条斯理地开口:“各位稍安勿躁。等会儿见到了正主,看看他到底卖的什么药。他要是真有本事,咱们听听也无妨。他要是敢糊弄咱们,哼,咱们这么多人,也不是吃素的!”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玉虚子说得在理。
他们人多势众,还有好几个金丹期的高手坐镇,根本没把卢卫国放在眼里。
就在这帮人叽叽喳喳算计的时候,秘境的大门打开了。
张静清先走了出来。
他看着这帮老熟人,心里直摇头。
“这帮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在算计自己那点小九九。”
张静清在心里想,“等会儿卢族长一出手,有你们哭的时候。”
紧接着,卢卫国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随便,就是一身普通的休闲装。
走起路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架势,看着就像个出门遛弯的中年大叔。
底下的人一看,顿时有些失望。
“这就是那个卢卫国?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身上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是个凡人吧?”
岭南王家的胖子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玉虚子也皱起了眉头,他用神识在卢卫国身上扫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让他心里很没底,要么对方是个普通人,要么对方的修为高出他太多。
但他马上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在这个末法时代,他能修炼到金丹初期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怎么可能有人比他高出那么多?
卢卫国走到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帮人。
他把底下人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卢卫国心里冷笑,“对付这些人,讲大道理没用。他们只认拳头。今天不把他们打服了,接下来的话根本没法说。”
卢卫国没有废话,连个开场白都没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把一直收敛着的元婴期气息,稍微释放出来了一点点。
就这么一点点。
轰!
全场瞬间死寂!
前一秒还在交头接耳、满脸不屑的众人,这一刻全都僵住了。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就像是有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突然从天上砸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每一个人的肩膀上。
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这……这是什么力量!”
玉虚子脸色瞬间煞白,他只觉得双腿发软,体内的金丹在疯狂地颤抖,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天敌。
他拼命想要站直身体,但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根本不讲道理。
扑通!
玉虚子第一个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石板上,砸出了一道裂纹。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蜀山的李长风,手里的古剑在剑鞘里疯狂悲鸣,他咬着牙撑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扛住,单膝跪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东北的马老太爷连烟袋锅子都掉地上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不到十秒钟,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百号隐世高人,全倒下了。
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卢卫国看着底下这帮人,心里很平静。
“现在,你们知道敬畏了?”
卢卫国在心里默